「好好修煉吧,等到下次聖人講道,怕是就是大羅之上的道路了,屆時,吾等踏入了大羅之上,巫族並無前進之路,依舊停留在大羅,自當清算今日之恥辱。」
「知道了大哥」
刑天部落的盛宴散去後,女媧他們各自離去,十二祖巫並未在外界多做逗留。
一行人駕馭法則,縮地成寸,不多時便回到了盤古殿。
感應到衆人的歸來,天玄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一瞬,殿內的混沌氣流彷彿靜止了。
他的眼眸深邃如淵,其中似有星河幻滅,又似有一方大千世界在緩緩演化,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淡然與睿智。
「回來了。」
天玄的聲音平靜溫和,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瞬間撫平了祖巫們身上殘留的殺伐躁動。
「大兄!」
十二祖巫齊齊行禮,臉上皆是帶着幾分興奮後的餘韻。
帝江上前一步,作爲十二祖巫之首,他此刻收斂了在外人面前的霸氣,恭敬地將不周山葫蘆藤一事的始末,事無鉅細地娓娓道來。
從元始天尊的挑釁,到太一的狂傲,再到他如何以雷霆手段驅逐衆人,最後又是如何以「緣分」爲由,贈寶於女媧、紅雲,結下善緣。
說完這一切,帝江微微垂首,像是一個等待家長批閱考卷的孩子,略帶一絲忐忑地問道:「大兄,今日之事,我做得可有不妥?那三清畢竟也是父神元神所化,如此決絕,是否會————」
「有何不妥?」
天玄輕笑一聲,打斷了帝江的話。
他微微頷首,目光中滿是讚許:「帝江,你今日做得很好,甚至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
「那三清自詡盤古正宗,實則心胸狹隘,尤其是那元始,重虛名而輕實利,滿口順天應人,實則最是看不起跟腳不如」他之輩。」
天玄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嘲諷,「既然是他先出言不遜,辱我巫族在先,那便是他自己丟了麪皮。我巫族頂天立地,修的是父神的法則之道,講究的是直指本心。若是被人欺負到頭上還要忍氣吞聲,那纔是不尊父神,不配爲盤古後裔!」
聽到大兄如此說,祝融頓時樂開了花,一拍大腿嚷嚷道:「就是就是!大兄說得太對了!那元始老兒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俺早就想揍他了!這次只是讓他滾,算是便宜他了!」
共工難得沒有反駁祝融,也是點頭附和:「大兄,那兩隻三足烏鴉也不是好東西,很是囂張,若非帝江大哥攔着,我定要拔光他們的鳥毛!」
天玄擺了擺手,示意衆人安靜,「此間事了,繼續修煉吧。」
「是大哥。」
帝江等人道了一聲,然後盤膝坐下,繼續感悟法則,天玄感受他們身上法則之光的濃郁,便知道他們距離證道混元金仙,只差一步。
天玄身形一閃,消失在盤古殿中,出現在葫蘆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