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時辰努力,提升了三個值。」
陳凌一臉滿意之色。
「凌兒喫飯了!」
洪氏擺好碗筷,跟兒子說道。
陳凌這才收起書籍,走到斑駁的飯桌前。
桌上擺着三個菜,一盤炒雞蛋,一碗青菜炒肉,一碗豆腐湯,外加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對於一向以粗糧爲主食的陳家來說,這已經夠奢侈的了。
就算他在藥堂當藥童,十天才能夠喫上一頓肉,而且只是一、兩片。
洪氏給兒子碗中夾了幾塊肉,「多喫點。」
「阿孃你也多喫點。」
陳凌說了一句,就拿起筷子,開始大口扒飯,這會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
看着母親似乎一臉擔憂的樣子,嘴裏邊嚼着飯邊問道,「阿孃怎麼了?」
洪氏盛了碗豆腐湯,放到他面前,嘆了口氣道,「剛纔路上遇到馬媒婆了,說是二丫她爹說你在藥堂當試藥學童,拒絕了這婚事。」
她看着兒子,咬着嘴脣道,「馬媒婆還說,這事情,是胡勝從中作梗。」
「胡勝?」
陳凌放下碗,眉頭一挑。
胡勝是石頭街另外一間藥鋪掌櫃,仗着有一個在黑蛟幫做事的妹夫,壟斷這一片區域的藥價。
普通藥材價格都要比其他地方貴幾倍,周圍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是啊,他家兒子胡輝在藥堂當學童,還看上了二丫。」
洪氏又嘆了口氣。
「阿孃,成婚這事不用急。」
陳凌搖頭道。
洪氏心中暗歎,知道二丫父親肯定看上胡輝了。
又給兒子碗中夾了塊肉片。
······。
翌日,藥堂小院。
「阿凌,你沒事吧?」
見到陳凌,楚鐵牛幾人,一個個驚訝不已。
何武走了過去,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額頭,鬆一口氣,「還是熱的。」
「我好的很。」
陳凌撇開何武的手。
「你不知道吧,宋初三昨晚死了。」
「大家都以爲你也撐不過今天。」
何武壓低聲音道。
聞言,陳凌有些頭皮發麻,渾身打個冷顫,「呸,這烏鴉嘴,可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