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藤草:兩年本草,補氣安神,止咳平喘,扶正固本。
血蔘:三年本草,大補元氣,復脈固脫,補脾益肺。
······。
陳凌感到,自己的思維彷彿延伸開來,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原先學到的內容,一道道藥材從眼前閃過,一股股明悟從心頭泛起。
許多以前不懂的,在這一刻,如開了竅一般,茅塞頓開。
「陳凌,你沒事吧?」
見到陳凌一臉痛苦之色,楚鐵牛不由詢問道。
「咳咳,沒事!」
陳凌微微偏頭,擡手按了按太陽穴,像是忍着隱痛,眉頭緊皺。
「哎,肯定是前段時間試藥留下的病根。」
何武不由說道。
聞言,其他三人臉上更是閃過驚懼之色。
看着陳凌這情況,原本還打算試藥的心思頓時沒了蹤影。
成爲學徒固然重要,可也要有命纔行。
「哎,我爹也說過,若是成不了藥徒,就跟他一起去四季酒樓做幫雜,討個營生。」
楚鐵牛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認命道。
其他三人眼中也流露沮喪之色。
他們幾人都是貧窮家庭出身,其中家裏情況最好的,屬何武了。
他爹是漁戶,每日捕魚,原本也能夠混口飯喫。
但官府稅賦,幫派,地痞流氓欺壓,生活也拮据,可也只能湊出一兩銀子。
其他人幾百個銅板都湊不出來。
「可我不想跟我爹去打魚。」
「前天我家隔壁漁船的趙叔,因爲沒有交水神祭祀費,被黑蛟幫的人打個半死。」
何武有些迷茫不甘的說道。
楚鐵牛正待再說甚麼,忽聽試藥房開門聲傳來。
吱呀一聲,面相肅然威嚴的張藥師踱步而出,步履悠然矯健。
站在石階上,他擡眼掃過院子,淡聲道:「唸到名字的藥童,進入藥房,準備試藥。」
「齊有理,宋初三,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