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陳狗沒想到杜山居然直接同意!
「杜五爺,那地方你可能不知道甚麼情況.......」
陳狗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走後門的不知天高地厚。
「就這麼定了!敢欠我青幫的款帳,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杜山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茶具像是跳繩一樣起跳,落地嘩啦啦灑落一地。
其他桌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雖然他們有些不悅這位空降的「領導」,但看在陳狗的面子上還是沒說甚麼。
只不過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
人羣裏,肯定也有不服,看不慣的人。
「杜五爺是吧?」
忽然,角落的一張桌子,一位膀大腰圓,臉上滿是絡腮鬍的男人雙手撐着下巴。
他搖搖頭,滿臉不屑的看着杜山。
此人名叫牛漢,是這批人裏紅棍,普通的三五個人近不得身。
生的一副牛膀子一樣的手臂,水桶一樣的粗壯腰身,能做到真正的一個打十個那種!
晃眼看去,還以爲是一尊小牛犢子坐那。
牛漢雖未入明勁階段,但一手亂拳卻是打出了名。
所謂亂拳,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功夫。
或者是自身實戰經驗總結的一些招式。
「俺牛漢是個粗人,別的甚麼也不會就只會打。」
牛漢緩緩站起身,銅鈴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山。
「好聽點的叫你一聲杜五爺,難聽點的叫俺牛漢叫你個走後門的。」
「在坐的好漢,哪個不是靠打上來的?」
「憑甚麼就你剛來半個月就搶了俺們陳大哥的位子?」
牛漢說這話時,兩個鼻孔擴大,由於還是初春的緣故,一股股氣息向外噴湧,冷熱交加顯化出能看見的白色氣息,像是活脫脫的人型機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