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說的是。」
杜山表面鎮定的回應。
只是腳下步伐不動聲色的向房門外靠近。
「今晚的風吹的也大,怎麼不關門?」
江天生轉身就江房門關上。
隨即他自顧自的在桌子旁坐下,一隻手搭在桌上,輕輕釦着桌面。
這老狐狸!
到底搞甚麼鬼!
杜山心裏暗罵一聲,也只能鎮定的跟着坐下。
「江大哥,這大晚上也不知有甚麼事沒?你看,小弟我這還憋着火.......」
杜山佯裝一臉猴急,目光時不時的看向牀上被褥下的那道蜷縮的人影,活脫脫像個火山噴發的前一刻,佯裝急的像個猴子。
「杜山老弟,不叫弟妹起來見個面?給老哥我瞧瞧?」
江天生仍舊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山羊鬍從進門摸到現在都沒停過。
一把子山羊鬍在他手中從上到下,梳理撫摸了一遍又一遍。
「喂,聽見沒,江大哥跟你說話呢!」
杜山佯裝惱怒蹭的站起身,大走到牀前,伸手拍了拍被褥裏的人兒。
「嗯嗯....」
只不過被褥裏的黎紅紅自然不可能回應,略微哼哼唧唧的發出一點模糊不清的聲音。
被褥裏。
黎紅紅都快嚇死了,蜷縮成一團,一雙美眸瞪得老大,眼珠子亂轉。
要是真被江天生髮現,連死都是奢侈!
江天生那一手開山掌,可是連磚塊都能輕易粉碎的力道!
「害,江大哥,這小娘們現在沒穿衣服,有些害羞。」
杜山罵罵咧咧的轉過頭,一臉歉意的說道。
他又狠狠拍了兩下,隔着被褥都能看見如波紋水面的起伏顫動,肉感十足。
「無妨,是我來的不妥,弟妹有戒備之心很正常。」
江天生說完起身,一步步朝牀頭走來。
他的目光盯着牀下的那雙鞋。
「不過,弟妹的鞋倒是與我其中一房有些相像?還真是巧了。」
壞了!
他媽的鞋沒收!
杜山不着痕跡的看過去,臉上不動聲色的表情差點繃不住,還好他是天生的繃帶,硬生生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