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銅子龍鼎還能是贗品?還有那昭明鏡也是?
不過他心裏本就有數,而且他們現在不在處裏,和沈逸就是叔侄關係。
自然是看破不說破。
「當然。」沈逸應道。
「既都是贗品,那留着當個擺件也無妨。」戴春風說道。
「是。」
「對了叔父,家父最近往金陵這邊運來一些東西,我看裏面有幾個老對象,我聽父親說您在這方面是行家,所以想拿來給您鑑定一下,不知叔父可否有時間?」沈逸繼續說道。
「行家談不上,略懂而已,既然如此,那就過幾日拿來看看吧。」戴春風笑道。
「是,多謝叔父。」
「叔父,侄兒還有一事要稟報。」沈逸繼續說道。
「這次我們還抓了一個叫唐少軒的人,他是山本佑介的同學……」
隨後沈逸向戴春風說明了唐少軒的情況,以及唐龍願意拿出安清幫每年四成利潤贖回唐少軒的事。
戴春風沒想到沈逸今天給自己帶來了那麼多驚喜。
「文遠,這件事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叔父,我覺得四成太少了,最少也得五成纔行。」沈逸說道。
戴春風聞言略微驚訝的看着沈逸,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那麼貪,不愧是沈九齡的義子,那一套真是學的明明白白的。
沈逸見戴春風不語,於是連忙說道:「如果叔父覺得放了唐少軒不妥,那我去回絕了唐龍。」
戴春風聞言擡起來手,「斷人香火這種事還是少做的好,既然唐少軒沒甚麼嫌疑,那便放了吧,不過還要以防對方食言。」
「是,叔父放心,侄兒會處理好的。」沈逸說道。
戴春風聞言點了點頭,他對沈逸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
隨後沈逸又在雞鵝巷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回到家之後,他躺在牀上,心中思索着如何營救那名紅黨。
明天晚上的酒席無疑是最好的機會,到時候林江和吳富春都會過去,醫院那邊的防守自然就會鬆懈。
但是如果讓他自己動手營救的話可能會有些冒險了。
先不說能不能營救成功,即便營救成功他還得想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
特務處的人不是傻子,如果明天自己在酒席上消失那麼久,肯定會引起懷疑。
但是他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營救的。
特別是那名紅黨手裏可能有重要的情報,到時候可能牽扯到更多的人。
突然,沈逸想到了翠蘭。
既然自己沒法去救,那就讓紅黨他們自己去救!
他坐起身來,然後下牀打開了門,開門的聲音他故意弄得有些大。
隨後他走下樓去,眼神隨意的瞥向了一樓翠蘭的房間。
沈逸走到電話機旁,手指輕輕撥動輪盤,那是他自己辦公室電話的號碼。
還未呼出,沈逸就直接按了掛斷。
「喂,林大哥,那些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