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緩步走進2號房間,看着已經被綁好的何文州說道:「任秉禮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你還有沒有甚麼需要補充的?」
「沒了,我來金陵的所有事你應該都知道了,我沒甚麼好說的。」何文州說道。
沈逸聞言笑了笑,然後拿出了那枚戒指放在了何文州的面前。
「我聽任秉禮說你很想進審訊室,現在你已經進來了,如果能說出些讓我感興趣的事,或許我可以讓你見一見桃井小姐。」
何文州看着眼前的戒指,明白沈逸已經知道了他和桃井奈美之間的關係。
如果桃井奈美不在特務處手上,他可能還可以撐會兒,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撐不住的。
「我想先見一下她。」何文州說道。
「你沒有和我提要求的資格,想見她,先說出一些讓我感興趣的事情。」沈逸毫不留情的說道。
何文州聞言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一些有用的東西纔行。
「我來金陵除了要拿到奈美手中的情報之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接近滬上醫學院的湯飛凡教授,然後拿到他的筆記本……」
湯飛凡,湘南人,著名微生物學家、病毒學家,被譽爲「中國疫苗之父」。
幾個月前他應英國學者艾爾福特之邀前往英國合作交流,在那裏他見到了最新型的流感病毒。
根據特高課得到的情報,湯飛凡有一個筆記本,裏面不僅有他對病毒的研究,還有他在英國見到的那款新型病毒的數據。
湯飛凡回國之後便被中央醫院邀請來院指導,現在他就在中央醫院內。
恰巧此時何文州回國,於是特高課根據他的具體情況,便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
唐少軒就是何文州接近湯飛凡的橋樑。
沈逸聽完之後心中震顫,特高課想要拿到湯飛凡筆記本的目的他已經猜到了。
他前世看到過相關的數據年6月份,日本設立了關東軍防疫給水部。
它的前身就是1932年日本於東京若松町的陸軍軍醫學校創立細菌研究室,對外稱「防疫研究室」。
而所謂的防疫給水部也只不過是他表面的名字而已,在1941年,它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731。
這個時候特高課想得到湯飛凡的筆記本,其目的不言而喻!
「混蛋!」
這個筆記本絕對不能落到日本人的手裏!
「你拿到這個筆記本了嗎?」沈逸問道。
「還沒有。」
沈逸聞言點了點頭,現在國內對於細菌戰完全沒有概念,畢竟任誰也想不到日本能做出這種事情。
希望這件事能給果黨高層那些人敲響一下警鐘。
沈逸繼續問道:「你真名叫甚麼?你是怎麼知道任秉禮的?爲甚麼特高課在不確定桃井奈美是否叛變的情況下還把你派了過來?」
「我真名叫山本佑介,至於其他的問題,我需要在見了奈美之後才能告訴你。」山本佑介笑道。
沈逸看山本佑介的樣子,明白他肯定還知道其他的東西,於是對着一旁的方偉說道:
「去把桃井奈美帶過來。」
「是!」
何文州見狀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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