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虛,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不過馮一舟並沒有懷疑甚麼,他只是隨意問了一句而已。
他點了點頭便準備走進牢房。
任秉禮見狀趕忙出聲道:「股長,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馮一舟聞言停住了腳步,他還是第一次聽任秉禮叫自己「股長」,之前對方對他可是一點也不客氣。
現在有事求我知道叫股長了?
馮一舟心中有些不屑,不過依舊笑道:「任兄客氣了,有甚麼事請說吧。」
任秉禮咳嗽了一聲,說道:「前幾日我從家父的醫書中看到一種草藥,可以止血化瘀,所以我便去找了些準備試驗一下。」
「所以我想看看咱們這有沒有受傷的甚麼犯人,可以讓我試試。」
馮一舟聞言恍然,原來就是這個事啊,他還以爲是甚麼大事才讓對方對自己那麼客氣呢。
審訊室其他的沒有,犯人還能沒有?
想到這裏他便看向牢房裏的桃井奈美,正好他也不是很想治,讓她先給任秉禮做個小白鼠。
「原來如此,任兄也算來巧了,這正好有個剛受刑結束的犯人,任兄可以用她來試驗一下。」
馮一舟笑着指了指牢房裏的桃井奈美。
「那就多謝股長了。」任秉禮抱拳道。
說罷他便朝着牢房走去,馮一舟見狀也要跟着過去。
任秉禮趕忙擡手阻止,略帶歉意的說道:「股長,這個…您可不可以在外面等候一會,這醫書是我傳家之寶,所以…」
馮一舟見狀心中有些生氣,難不成他還會惦記任秉禮所說的那個草藥不成!?
這些個中醫,真是迂腐!怪不得會斷層那麼嚴重!
他冷哼一聲,然後直接後退兩步站定了下來。
任秉禮見狀也不管馮一舟有多生氣,反正他想着拿到醫書之後就趕緊離開金陵。
隨後他走進牢房,來到了桃井奈美的面前蹲了下來。
他看着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的桃井奈美,於是上手拍了拍她的臉。
被打到臉的桃井奈美好像應激了一般迅速睜開眼睛想要往後退,結果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讓她吸了一口涼氣。
任秉禮看到桃井奈美醒了也鬆了一口氣,他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馮一舟,像是擔心對方在偷看一般。
本來還一直盯着的馮一舟見狀直接生氣的把頭扭開了。
任秉禮見狀這才放心的將藥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瓷罐子。
他將罐子打開,然後放在桃井奈美的眼前。
桃井奈美看到罐子裏的一枚戒指瞬間睜大了眼睛,然後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任秉禮。
。。。。。。
「組長,任秉禮已經離開了審訊室,他沒回自己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鄭副處長的辦公室。」
「跟蹤的兄弟路過了一下聽到了鄭副處長說了一句『路上小心,早些回來』。」
夏光對着坐在椅子上的沈逸說道。
沈逸點了點頭,笑道:「看來他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這是準備跑路了。」
「那組長,我們現在要不要開始抓捕?」夏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