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張元就率先走了出來,他看了沈逸一眼,然後對他笑了笑便離開了。
這次行動不僅抓獲了兩名日諜,還得到了一個情報,他還得趕緊去安排呢。
至於沈逸,他剛剛在辦公室裏已經猜到對方應該和戴春風有些關係,怪不得趙里君說話那麼好聽呢。
他剛剛也向戴春風提出了想讓沈逸去情報科,不過這只是爲了討好戴春風而已。
他其實對沈逸並不是很上心,一個關係戶能力如何尚且未知,讓他去情報科還可能會產生些麻煩。
所以他並沒有對沈逸多說甚麼,表達一下善意即可。
又過了幾分鐘,趙里君也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看着站姿標準的沈逸滿意的點了點頭。
「沈逸,處座讓你進去。」趙里君微笑道。
「是!」
沈逸上前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進來」之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首先沈逸就看到了這位民國時期著名的特務頭子。
戴春風臉有些長,雖然不算英俊,但極具辨識度。
特別是他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人心一般。
「處座好,學生沈逸前來報到!」沈逸敬禮道。
戴春風曾任浙江警官學校的政治特派員,所以沈逸自稱學生毫無問題。
「哈哈哈,文遠啊,那麼久不見你真是變化了不少。」
文遠是沈逸的表字,是沈九齡爲他取的,取自「文以載道,遠見卓識。」
沈九齡雖是青幫大佬,但是一直想把沈逸培養成一個知識分子。
而沈逸也不負衆望,考上了滬上聖約翰大學醫學系。
沈逸在大學裏受到了愛國思想的衝擊,於是他在畢業之後報名了浙江警官學校的特訓班,因爲這個事沈九齡很是生氣。
不過最終還是拗不過沈逸,放他去了。
所以沈逸其實只在浙江警官學校上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
雖然他的成績在警官學校裏並不算太突出,但是有戴春風的關係在,他也是被順利的分配到了特務處。
戴春風此時目光柔和的看着沈逸,就像在看自己的後輩一樣。
「和我就不用那麼客氣了,這裏又沒外人,喊我叔父就好。」
戴春風曾經在滬上闖蕩過一段時間,結識了不少青幫人員,也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沈九齡,喊對方一聲大哥。
戴春風在沈逸小的時候就見過他。
「叔父。」沈逸笑道。
一聲「叔父」,將兩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我聽里君說你這次任務表現的很好,果然虎父無犬子,沒給沈大哥丟臉。」戴春風笑道。
「叔父過獎了。」
沈逸說着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戴春風,「叔父,這是父親讓我給您帶來的信。」
戴春風點了點頭,他接過信之後並未立刻打開,而是放在了辦公桌的抽屜裏。
「叔父,這是我剛回到滬上的時候淘來的一幅《清風高節圖》,特拿來送予叔父。」
沈逸又拿出一幅畫卷遞給了戴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