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擦燃火柴點着了煙,然後將火柴盒還給了女乘務員。
「謝了。」
「不客氣先生。」
女乘務員接過火柴朝着下一個車廂走去,繼續喊了起來。
而沈逸看着女乘務員的背影笑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那個女乘務員就是另外一個日諜了。
因爲他剛剛看到了對方的記憶。
沈逸在穿越之後就發現自己有了一個特殊能力,那就是當自己接觸到其他人的身體的時候,自己可以隨機看到對方的記憶。
沈逸通過實驗,也是基本瞭解了這個能力的用法。
首先看到的記憶可能是一個畫面,也可能是一個片段,都是以第一視角的方式呈現。
但是能看到甚麼記憶,看到多少,完全都是隨機的。
其次這個能力需要自己直接觸碰到對方的身體,不能隔着衣物或者其他東西。
而且只有首次觸摸到的人才能百分百看到他的記憶,再次觸摸的話則就是有一定幾率能看到了。
所以剛剛沈逸才假裝借火柴,實則是爲了觸碰到對方的手指,以此來看到她的記憶。
至於能看到甚麼,沈逸也是在賭。
這次沈逸一共看到了兩個記憶,一個是片段,另一個是則是畫面。
其中一個畫面裏有一個男人,還有一面日本軍旗。
這直接就釘死了她的日諜身份。
但是自己需要證據向林江解釋自己爲甚麼會看出對方是日諜。
於是他看向了另一個記憶片段。
片段裏是女乘務員剛剛主動看向田思華報紙的一幕,當她看到田思華折角的時候又立刻喊了一聲「金陵就要到了」。
如果沈逸不是站在對方的視角上看到這一幕,這種細枝末節的事誰會注意到?
但是細節決定成敗,事情的關鍵往往都存在於細節中。
他再次回憶起女乘務員每次報站的情況,他的記憶很好,已經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他清楚的記得對方每次報站都只喊了一遍。
他此時看到女乘務員來到了對面車廂連接處的廁所位置,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沈逸感覺自己猜到對方再喊一次的原因了。
事不宜遲,沈逸掐滅手中的老刀牌香菸,再次朝着自己的車廂走了過去。
座位上,林江此時的眉毛已經皺成了一團。
火車馬上就要停靠金陵下關站了,但是田思華還沒有任何舉動。
不是要接頭嗎?就這樣坐着能接甚麼頭?
林江真想過去一巴掌扇在田思華臉上問問他到底想幹甚麼。
但是他現在不能這麼做。
甚至他覺得接頭人可能發現田思華已經暴露,選擇放棄接頭。
林江越想越覺得如此。
他此時看向了坐在後面的特務,在想要不要現在行動直接把田思華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