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重複道。
沈枳意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譚姯便已經站了出來:「許哲聖,你腦子被酒精淹了?」
「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和那賤人的名字都還掛在熱搜上呢!憑甚麼來管我們枳枳?」
「這裏的人不乾淨,你又幹淨到哪裏去?」
「爛黃瓜一根得意甚麼勁兒?」
說到這裏,她又停頓了一下,掃視一圈,勾了勾脣角,故意拉長了聲音道:「況且只有接近你的纔是爲了你包包裏的錢!我們枳枳那麼漂亮,別說給錢,就是不給錢,他們也願意陪着一起玩,你們說是不是?」
她嘴上這麼說着,手卻藏在身後瘋狂給身後的人打掩飾,希望對方配合她。
可這根本不用配合,每個人心裏都是這麼想的。
今天的這兩位客人長得好,身材好,做人做事還懂禮貌,不會對他們動手動腳,更不會強行灌他們酒,就連他們主動示好她們也會禮貌拒絕,若是每天來的客人都是這樣的,他們都要樂開花好嗎!
當即所有人都點頭:「就是啊,我們就樂意和這兩位小姐玩,只要她們點頭,不要錢都行。」
平時裏搶客戶搶得頭破血流的一羣人,此刻難得的站到了一起。
許哲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雙鷹一般的眼睛死盯着沈枳意:「你到底走不走?」
沈枳意身高一米七,今天還穿了高跟鞋,即便一羣人站在她的身前她也依舊能夠和許哲聖對視:「不,走。」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着。
「好好好,我看你最近是要鬧上天!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自己是甚麼身份!」
許哲聖被她氣得本就微紅的臉更紅了,指着她提醒着她的已婚身份。
就在這時,一直怯生生縮在沈枳意身後的蘇航,聽到「身份」二字,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擡頭,看了一眼狀若瘋癲的許哲聖,又飛快地低下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結婚多年,沈枳意又怎麼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以前不用他明說,她也能配合,可現在,她腦中卻閃過許哲聖和蘇曼曼的熱搜,以及媒體所謂的二人好事將近。
她嗤笑起來,眼底仿若有星辰閃爍:
「許大導演,我喝了點酒好像確實有些忘了,你告訴告訴我,我到底是甚麼身份?而你,又是以甚麼身份命令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