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不是有些毛病?
她一向是知道許哲聖和陸子川不對付,但沒必要連個藥膏都要比較吧?
「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既然已經好了就沒必要再擦了。」
她懶得和他爭吵。
許哲聖定定的看着她,似打量,又似在做甚麼決定。
良久,他才總算將手上的藥膏放下。
沈枳意以爲這件事總算過去了,掀開被子準備上牀休息,下一秒她卻騰空而起。
「啊!」她驚叫一聲,幾乎下意識的便擡手攀附上許哲聖的脖子。
耳邊傳來許哲聖低低的笑聲,帶着一絲惡趣味得逞的得意。
「你幹甚麼!放開我!」
沈枳意被許哲聖緊緊摟在懷中,男人的身體比她滾燙許多,再加上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令人作嘔,她手腳並用,掙扎着去推他。
然而女人的力氣又怎麼可能和男人相比?
許哲聖鐵了心不放手,她就算是用上全身力氣也不可能掙脫半分。
「枳枳,別動。」
許哲聖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柔的說着,同時,沈枳意感受到了身下男人身體的變化。
一瞬間,她像是意識到甚麼,臉瞬間便紅了起來。
不過不是害羞,而是氣惱!
許哲聖到底把她當甚麼!
昨天可以把懷孕的小三公然帶回家裏,白天又能當着她和同事的面和那女人膩膩歪歪,甚至還讓本應該十點下班自己又多加了四個小時的班只爲了給那個女人修臉上的瑕疵!
而現在,他居然能夠抱着自己想着那樣的事!
他怎麼敢!
一時間,氣血湧上胸口,沈枳意幾乎說不出來話。
而她的這幅模樣看在許哲聖的眼裏,卻是另一幅光景。
沈枳意本就長得極其好看,那張妖豔的臉如紅顏禍水似的,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明星都好看。
可偏偏她的性格和妖豔的長相沒有半分相似,兩人都已經結婚這麼多年了,他不過抱她一下她便能臉紅成這樣。
那張白皙的小臉如水蜜桃一般,杏眼四處躲閃更添了幾番欲拒還迎。
尤其是她下巴上的那顆小痣,不偏不倚剛剛好的在下巴正中。
以前怎麼沒覺得……這麼勾人?
許哲聖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口乾舌燥。
他眯着眼睛朝她靠近,深情又熱烈的看着她,一隻手撫摸着她下巴上的痣,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四處遊離着,氣息灼熱得彷彿能把人燙傷:
「枳枳,我們好久沒有......」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