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開始一百萬一百萬地往上挪。
何老闆坐在那,樂得直拍大腿。他心裏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到手,是去歐洲買個酒莊,還是去澳洲弄個小島玩玩。
李老三端着茶杯,一口沒喝,杯子裏的水已經涼了。
他心裏天人交戰。
買?買了這東西怎麼用?孫道長是季亭的人,到時候自己還不得低聲下氣地去求他?那不是把臉湊上去讓他打嗎?
不買?眼睜睜看着這寶貝落到別人手裏,他又不甘心。萬一這東西真能助他壓過季亭一頭呢?
他瞟了一眼季亭,對方正一臉得意地看着他,眼神裏的挑釁不加掩飾。
媽的。
李老三心裏罵了一句,拳頭攥緊了。
「慢着!」
一聲斷喝,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是季亭。
他站起身,滿屋子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只見他根本不看別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角落裏的葉安。
「何老闆,各位,別急着出價嘛。」
季亭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拖得長長的。
「剛纔孫道長和管師傅,都露了一手,讓我們開了眼。」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可李老闆請來的這位葉先生,從頭到尾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啊。」
「這法器是真是假,值不值這個價,萬一我們都看走眼了呢?」
季亭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李老三慘白的臉上。
「不如,我們聽聽這位葉先生的高論?」
「讓他也給我們『掌掌眼』,大家再決定,如何?」
他這話一出,衆人譁然。
孫大師都已經把這法器激活了,大家也感受過法器的威能,確實是如沐春風,就如同人泡在溫水裏面,全身舒爽至極,若是常年在法器形成的力場裏,不說延年益壽,起碼百病不生吧?
結果現在卻讓一個毛頭小子來評定法器真假,豈不貽笑大方?
這時大家的目光都古怪的看着葉安和李老三,知道季亭這一手是爲了落李老三面子。
李老三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面對着衆人的輕視和嘲笑,此時的葉安卻似笑非笑地看着季亭。
「你確信讓我鑑定這法器真假?」
「怎麼,你還真敢看?」季亭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盯着葉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小子,被這麼多人盯着,居然一點都不怯場。
他心裏莫名有點發毛,但話已經說出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可能收回去。
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季亭壓下心裏的那點不安,轉頭低聲問身邊的銀髮老者:「孫道長,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