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也是他的意思嗎?」
林姨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哼了一聲:
「老爺子身體不適,現在誰都不見。更何況他當年隨口一句玩笑話,怎麼能當真?我們做父母的,還能害了自己女兒不成?」
「說白了,你配不上我們家若雪。拿着這二十萬,安安分分地走你的陽關道。對你,對我們,都好。」
「呵呵……二十萬?」
葉安笑了,他原本不怎麼生氣,但林姨說出二十萬的時候,他是真生氣了。
自己辛辛苦苦跑來,就爲了區區二十萬?
今天要是答應了,傳出去不得被天下修煉者笑死。
堂堂隱世仙門雲墟山的唯一傳人,十八歲的半步先天境,就值個二十萬?
葉安有着自己的驕傲,先天不可辱!
哪怕是半步先天,也是一樣!
他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看着林姨那張寫滿傲慢的臉。
「其實……我今天來,也是爲了退婚的。」
林姨一愣。
只聽葉安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不過……既然你們這個態度,我反而不打算退婚了。」
林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尖聲道:
「不退了?葉安,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你以爲賴着不走,就能攀上我們秦家這門高枝?
我告訴你,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門都沒有!」
葉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連看都沒看桌上那張二十萬的銀行卡,只是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
「高枝?你們秦家,在我眼裏還算不上甚麼高枝。」
葉安猛的一收笑容,冷然道:
「回去告訴能做主的人,這婚約,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裏。」
「想退婚?要麼讓秦老爺子親自來找我。」
「要麼,讓秦若雪自己來求我!」
林姨氣得渾身發抖,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怒容,指着葉安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敢威脅我們秦家?!」
她還從沒見過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放肆!」
一聲低喝從二樓傳來。
秦學成和秦若雪快步走了下來。
秦學成鐵青着臉,他剛剛在樓上聽得一清二楚。
而秦若雪,看向葉安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她從小到大,身邊圍繞的都是追捧和討好,何曾被人如此輕慢地當作「條件」來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