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一刻,他體內的真氣忽然一陣翻湧,
緊接着,那道困擾他一年之久,堅如磐石的「先天」瓶頸,竟然……鬆動了一絲!
雖然只是一絲微不可查的鬆動,卻像是在漆黑的鐵屋子裏,鑿開了一道透光的縫隙!
葉安的身體猛然一震,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原來……是真的!」
「師父沒騙我,這紅塵之中,果然藏着突破的機緣!」
昨晚的一夜荒唐,不僅沒有讓他修爲受損,
反而因爲這「塵緣」的糾纏,讓他的瓶頸有了突破的跡象!
葉安瞬間狂喜!
「砰!砰!砰!」
就在這時,酒店房門被人從外面瘋狂砸響,一個囂張至極的男聲隨之傳來:
「蘇婉清!你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面!」
「別以爲躲着我就沒事了!今天你要是不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讓你走不出這家酒店!」
浴室裏的水聲戛然而止。
葉安的眉頭瞬間皺起,握住房門把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門外,叫囂聲還在繼續,言語越來越污穢。
「蘇婉清,你個賤人!在老子面前裝清高,背地裏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睡過了吧?開門!」
「不開是吧?給我撞!」
「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房門被一股巨力狠狠撞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砰!砰!砰!」
房門在狂暴的撞擊下搖搖欲墜,門鎖處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形。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蘇婉清已經換上了一套備用的職業套裙,
但臉上血色盡失,一片煞白。
她顯然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王凱!這個瘋子!」女人死死咬着嘴脣。
「你認識?」
葉安回頭看了她一眼,平靜地問道。
「一個仗着家裏有幾個臭錢,就爲所欲爲的紈絝子弟,一直對我死纏爛打。
昨晚的商務會談他也在場,而且昨晚的事……我懷疑就是他對我下了藥!」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快從窗戶走消防信道,這裏沒你的事,他不敢對我怎麼樣。」
她雖然討厭葉安,但這件事畢竟因她而起,她不想連累一個無辜的人。
葉安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那扇不斷震動的房門。
「他不敢對你怎麼樣,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