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大口鮮血從李長海口中噴出,直接給瘸腿管家洗了把臉。
他就閉個關,好大兒沒了,兩個弟弟也沒了。
「誰幹的?」
「你告訴我,都是誰幹的?」
李長海面目扭曲,宛若野獸在嘶吼。
在他身後,剛閉關結束的李景天,以及一衆高層也都驚呆了,旋即面露暴怒之色。
放眼偌大皇城,敢在他們李王府頭上動土的可不多。
「秦長夜!」
「是秦長夜乾的!」
瘸腿管家還被攥着脖頸,幾乎喘不上氣來。
秦長夜?
那個不能修煉的廢柴?
那個總跟在趙如菸屁股後的舔狗?
「你在胡扯八道甚麼?他能有這個實力?」
李長海將瘸腿管家的脖頸,攥的更緊了。
瘸腿管家怎敢怠慢,急忙出聲:「家主大人,您聽我說,您閉關這幾天,秦長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番話語,讓李長海等人全都驚呆了。
這幾天,秦長夜殺上趙家,殺上丞相府,從萬器圖全身而退,還成了血衣衛的天王,甚至被女帝陛下賜婚趙傾城……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李長海的胸口。
他想第一時間殺上秦王府,親手送秦長夜下地獄,但血衣衛六位長老不是他能對付的。
何況,女帝的賜婚聖旨剛剛下達,若是公然去殺一個被賜婚的準新郎,等於在打女帝的臉。
但是就此罷休,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噗噗噗……
他的暗疾徹底復發,鮮血一口接着一口,吐在瘸腿管家臉上。
「藥呢?快給家主大人拿藥啊!」
被洗了幾次血水臉的瘸腿管家,眼看李長海怒火攻心,直愣愣朝着後方栽去,急忙出聲。
一個高層快步上前,着急忙慌下,還不小心一腳踩上那顆藥丸。
不過,現在沒時間計較這些,他將沾染泥土的藥丸,直接塞進李長海嘴裏。
數個呼吸後,李長海終於緩緩睜開眼睛,心中的憋悶卻一點不減輕。
在他身旁,幾十位李王府的高層,也都攥緊拳頭。
幾個脾氣大的,更是憋屈的用頭猛撞柱子。
「父親,其實想殺秦長夜,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李景天忽然站出來,緩緩出聲:「我現在就去秦王府,言語相激,讓他和我上生死臺,而在生死臺上殺死他,血衣衛不好說甚麼,女帝陛下也不會說甚麼。」
一番話語,讓李長海等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