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夜始終堅信一句話,在自己面前,沒有硬骨頭,只有碎骨頭。
白顏朗疼的齜牙咧嘴,卻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秦長夜越想知道答案,他越不會告訴秦長夜,這是他最後的樂趣!
「不錯。」
秦長夜一邊繼續捏碎白顏朗的骨頭,一邊打開空間戒指,取出幾根銀針,插在白顏朗幾處特殊的穴位。
這幾處穴位,是秦長夜前世研究出來的,一旦被銀針插中,身上疼痛瞬間放大百倍。
白顏朗瞳孔迅速放大,渾身抽搐不已,大小便直接失禁……
他這才明白,原來剛纔秦長夜還沒有動真格,和這幾根銀針比起來,方纔的碎骨之痛簡直像是在給他按摩。
「快停下,我說,我甚麼都說,我背後的人是」
剛纔還守口如瓶的白顏朗,瞬間繃不住了。
噗嗤!
他的話語不等說完,一根筷子忽然從他的後心貫穿而入,穿透心臟,自胸口露出染血的筷尖。
白顏朗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回頭看去。
在他身後,是原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管家老何。
這個在他手下幹了二十多年,從來都唯唯諾諾的管家老何。
這個剛纔被他薅掉一大把頭髮,疼的嗷嗷叫喚的老何。
這個天生不能修煉,甚至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何……
此刻臉上,再沒有往日裏的卑躬屈膝,他將腰桿挺的筆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顏朗。
一字一頓的教訓道:「沒用的軟骨頭,這點疼都受不住,要出賣我們的主人了?」
白顏朗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是已經說不出來,屍體轟然倒下。
他到死都沒想到,這個最不起眼的管家,竟是主人埋在自己身邊棋子。
做了二十年的狗,老何終於露出了狼的本相。
「想自殺?」
塔爺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把打落老何剛拔出來,準備刺向自己脖頸的第二根筷子。
接着,又一巴掌震碎他的丹田,將他丟到秦長夜身邊。
眼看自殺已無可能,老何靠着牆壁緩緩坐下,嘴角鮮血流淌,臉上卻透着自信:「我跟白顏朗那個軟骨頭不同,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了,你儘管對我上刑,哼上一聲,算我輸。」
秦長夜來到老何跟前,捏碎了他手指,他果然連哼一聲都沒有。
甚至故意直視秦長夜,大聲挑釁:「不疼啊,一點也不疼!」
秦長夜接着將白顏朗身上的銀針拔下,插到老何那幾個特定穴位上。
老何的身體瞬間繃緊,百倍疼感瞬間席捲他每一寸皮膚,每一塊骨骼,甚至每一個毛孔。
他額頭青筋暴凸,大下便瞬間失禁。
他的確沒有哼上一聲,而是哼了一聲又一聲。
「快停下,我說,我甚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