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與大長老聯手纏住他,我等再一擁而上。
此人定然不能在法力耗盡殺盡我等!」
小眼男子看着金虹消失的方向,心中還有些不甘。
倘若他們一擁而上,即使被滅了肉身,元嬰還能瞬移脫戰。
依此未必不能耗盡此人的法力!
以幾位長老肉身被毀的代價,換取可能存在的通天靈寶。
未嘗不能堵上一堵!
修仙者本就是與天地爭的存在,概率再小也是機緣。
多少高端修士都是這樣過來的。
「哼!」紅髮婦人忽而輕哼一聲,聲音低沉道:「匡師弟,你當我當時沒想過出手嗎?」
「早在此人瞬移到師兄背後之時,我就想過出手。」
「但那一刻,便有兩道一明一暗的氣機鎖定了我!」
紅髮婦人散去法袍上的血紅鍍色,搖頭繼續道:「明處的,自然是那醜陋的黃鬚漢子。」
「暗處的,我甚至沒察覺到位置!」
此言落下,血悽門幾位長老頓時面面相覷起來。
坤無極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魔髓鑽,滿眼怒意。
「甚麼通天靈寶,也要有命消受纔是正理!」
「給消息的人,打的是陽謀要我等與那人互相消耗。
「哼,還能是哪家?」
紅髮婦人聞言,頓時面若寒霜,「看來有條狗得調教調教了!」
坤無極捏起魔髓鑽,「是該有所行動了!
此事就都交於師妹佈局了。
待我將這魔髓鑽中的真魔氣全都提煉吸收完畢,便出手運行!」
紅髮婦人點頭,又看向在場的幾位長老。
「今日之行都給我緘口,誰都不許透露!」
花開兩表,慕羿兩人正架着金虹往一處巨城落去。
故意沒滅血悽門的幾人,自然是他故意爲之。
只要來尋他的人吃了虧,又沒有身受重傷或減員。
自然是有餘力尋消息傳遞者的晦氣。
正好近來另有要事,沒功夫尋他們的晦氣。
便讓這血悽門提前給葉家來些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