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海水壓力，便能壓毀一些頂階法器。
但對於結丹以上的高端修士而言，其實不算甚麼。
最干擾施法的，是從海底不斷湧出來的污穢濁氣。
它們不斷腐蝕施術者外放的靈力、侵蝕施術者操控術法的神識。
慕羿估計，尋常元嬰修士只能施法潛下三千丈距離。
再深，便會承受不住越發濃郁的濃郁濁氣。
繼續往下，難度會呈指數上漲。
就連大修士親臨，他估計也就能潛入五六千丈之深。
但這些在玉淨瓶面前都是小兒科。
玉淨瓶本就是自帶淨化能力之寶，又天生兼有御水之能。
慕羿甚至能通過它精準避開濁氣，只控制海水！
根本不會被侵蝕法力！
但在這老怪面前還是要裝裝樣子。
做出一副面色蒼白的樣子，又看向周圍的海水問道：「前輩，若是如你所說，這遺蹟已存世數萬年了。」
「難不成這污穢濁氣也是無窮無盡？」
風老怪的長臉拉得更長了，冷聲道：「你真當老夫甚麼都知道？」
「如此多年來，外間的靈氣確實在消弭這些濁氣。」
「但海底似是有個污穢源頭，不斷產出濁氣。」
說到此處，風老怪又嗤笑一笑，一雙小眼瞟嚮慕羿。
「往昔也有人如你這般好奇，廢了大功夫下去探查。」
「呵呵，大多數都無功而返，甚至還有無端殞命的。」
「不然，你以爲這片海下爲何會有化神級別的妖屍？」
聽到這裏，慕羿目露好奇之色，神感順勢潛向海下。
若有甚麼污穢源頭，憑他的技藝，或能取來煉製成寶。
想來這樣一件污人法力神識的寶物，定然能所向披摩。
別的地方倒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這處漩渦的源頭..
慕羿雙眼不禁眯起。
空間裂縫？
此處漩渦的源頭，海水倒灌所在，竟是一處鋸齒形狀的空間裂縫！
可惜神感不能穿過空間，無法探出另一面是甚麼情況。
但想到老怪方纔的話，他又暗自搖頭。
既然化神妖修都有殞身之險，那還是少些好奇心吧。
兩人沒再聊幾句，便已經抵達猙獰妖龜的位置所在。
「嗯？竟只是一頭十級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