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閒聊了片刻,便步入了此行的主題一東淵海之行。
「蠻兄、溫夫人,慕某初來乍到,對這遺蹟實爲不熟。」
「不知幾位可有的教我?」
這次說話的反而是青易,「老夫昔年倒是有幸參與過一次。」
「嘿嘿,我那變異妖獸鯨鯤也是三百年前路過妖獸海淵收伏的。」
「那處遺蹟其實就是一座無盡罡風籠罩的海域,還伴有諸多污穢濁氣混雜其中。」
「罡風還好,三百年削弱一次,憑我等的元嬰期修爲,雖然行動會受到壓制,但還不至於毫無抵抗。」
「倒是那濁氣,能污人的神智與法力,沾之極難祛除!
須憑信符才能暫且隔絕。」
慕羿緩緩點頭,污穢濁氣啥的倒是不用在意。
即使出了意外,還有甘露可以淨化那些污染。
「不知那些提升妖獸血脈與法體資質的傳聞,源自哪裏?」
青易摸着鬍鬚,回憶道:「這就要看道友的運氣或是探知能力了。
整片海域都籠罩在罡風之下,污穢濁氣遍佈罡風與海水之中。
歷來都有高端妖獸與人族修士隕落濁氣之中,肉身與寶物沉淪。
外間海域也能探得機緣。
至於道友所說的法體機緣,在一處行蹤不定的海島之上。
島嶼中心豎立着一座巨型石碑,其上遍佈上古妖文,倒是不難辨認。
但每次每次打開之時,那座海島的方位都是不定的。
青某當年也只在外間濁氣污染海水中尋到了些妖獸資材與寶物。」
說到最後,青易又補充了一句。
「罡風的削弱期足有三年之久,但每塊信符只能加持三月時間。」
慕羿明白了,他們可以自行選擇時間進入,這遺蹟沒有虛天殿那麼多的花樣,自由度很高。
坐在上首的蠻鬍子一口灌下杯中酒,眼珠滴溜溜一轉。
「那豈不是多搶幾塊信符輪着用,可以多待一段時間?」
青易居士撫須的動作一滯,理論上說,確實可以如此。
「以蠻兄和慕道友的手段,倒是可以試試奪幾塊信符。」
「只是,這信符大多處於各方勢力手中,且那片罡風海域涵蓋極廣,四面八方都可進入。」
「三位若是想要守株待兔,可不是明智之舉。」
慕羿目光一亮,這不是正好?
人情都不用欠了,他們來幫忙助拳,還得謝謝咱呢。
「諸位,慕某恰好有辦法...
」
半月之後,妖獸海淵邊緣的某處海域,風平浪靜。
一道金色遁光貼着海面掠向一處鬱鬱蔥蔥的巨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