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原本確實還有些準備,試試那戚元敕的。
唉,奈何我那蠢貨侄子親手將把柄遞到人家手裏,如今倒是沒了由頭。」
吾鵬聽了這話,紫臉上的表情也有幾分不自然,畢竟此事他的門人也有參與。
「說來也是吾某準備不足,事先竟沒摸清那位慕羿道友的脾性,更未能探知他與霓裳仙子的親密關係。
屈長老的幾句失言,反倒成了人家動手的由頭,平白折了我派顏面。」
魏無涯低低笑了一聲,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左右不過是少些宗門利益,以你我兩派如今的根基,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他話鋒一轉,「倒是吾道友,以你的性子,就打算這般嚥下這口氣?」
「呵~」吾鵬喉間發出一聲低笑,周身黑袍猛地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一股屬於元嬰中期的磅礴氣勢如潮水般散開。
山門前值守的幾名掩月宗築基修士臉色驟變,只覺胸口生出一股室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