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時空,噬金蟲都能在虛天殿內吞噬黑火蟻發生變異。
想來這萬獸追逐的囚牛之血,對它們也有好處吧?
將戰場收拾利落,慕羿纔不緊不慢的化作遁光,往遺蹟光幕方向飛去。
不消盞茶功夫,便聽到了鐵犀獸的叫聲。
某片竹林之畔,溫夫人手持長劍,含怒擲向那道虛幻靈體。
鬼金化身面容虛幻不定,翻手取出一隻金色米鬥打向那柄長劍。
金光閃爍間,長劍失去了所有靈光。
噗~
溫夫人面色一變。
募然,後方一道青色長索趁機如如遊蛇般探向她。
她雖然已經察覺,但乾涸的法力和虧損的真元,根本無力支持再次施法。
只得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捆了個結實。
法力全失,她的一身力量比凡人強不了太多。
被捆龍器靈拎起後,又丟在地上。
恰在此時,慕羿的身形自霧中緩緩出現。
「還要多謝溫夫人此前出手,傷了那頭妖禽。
否則,晚輩也沒那麼快拿下它啊。」
聽到慕羿略帶嘲諷的言語,溫夫人扭動着身軀,坐起身來怒罵道:
「哼,小輩,你就算擒住了本夫人又如何?
不消幾日六道那傢伙就會前來此地,你以爲你能活下去?」
說完此言,溫夫人竟是下齶微動,一縷血跡從嘴角溢出。
「噴噴!」慕羿緩步來,目光含譏諷,「前輩還真是性如烈火。」
「直接咬斷了舌頭,這情形好似我是甚麼壞人?」
「難道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嗎?」
咬舌自盡之說屬於謬論,一般並不能直接導致死亡。
但大量血液湧入氣管、堵住呼吸,情況就不同了。
慕羿蹲下身前,左手攀上她的玉頸,右手捏住她的下巴。
「張嘴!」
將其氣管內的血液逼出,一葫稀釋甘露出現,葫口直接被塞入她嘴中。
片刻後,慕羿面露不捨的將葫蘆抽出。
順便撕下她的一截裙子,塞了進去,纔在其身旁坐了下來。
如此無禮的動作,使得溫夫人的目光愈加冷冽。
好似要生吞活剝眼前之人一般。
慕羿渾不在意,順勢往她身邊擠了擠。
一邊取出靈石恢復法力,一邊直視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