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編造外星海的身份,確實不好驗證,這樣也說得過去。」
黑壯漢聞言,哪還能不知道甚麼意思。
面色一狠,嘴中飛出數道烏光朝白袍人而去。
「早就等着你了!」
白袍修士輕聲一笑,只伸出一根手指點向前方。
一點靈光自其指尖散開,幾道奇襲而來的烏光,頓時便消散無影。
如此輕鬆愜意,令黑壯漢心中驚駭莫名,腳踩一片烏光猛然往後方退去。
「結丹修士!」
白袍人再次伸手一彈,數道靈光散出,化作一條條絲線朝漢子射去。
黑壯漢雙目泛紅,連忙吐出一口精血,形成一片血光攔向幾道靈絲。
此舉只惹得白袍人一聲嘴笑。
靈絲也只被血光阻攔了一息,便再次射向黑漢子,將他裹了個嚴實。
如此情況,只發生在幾息之間。
在場大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尾星島使者爲何會冒然出手?
只有延山宗的幾名築基修士清楚,連忙各施手段,往島外逃去。
「哼,我還道澹臺師兄十多年前損了一名弟子,開始疑神疑鬼了。」
「沒想到這平靜之下還真有潛流,我倒是要看看有甚麼鬼,都給我留下吧!」
白袍人冷哼一聲,吐出一口綠色飛梭,數百道靈光絲線自其上分出。
「去!」
飛梭靈光一閃,就此射向人數最多的一處,離得近的幾位築基修士頃刻便被追上。
但他依舊覺得不夠,又掐動法訣,射出一道道靈光。
這些靈絲被凝聚後,並沒有如預想中的那樣射向遠處。
而是在百丈之外,似被一道無形牆壁擋了下來。
白袍人一證,忽而身上白袍外放靈光,帶着他的身形,往前偏移了幾尺。
同一時刻,一道血色刀光自其腰後劃過,只差分毫便能將白袍人腰斬。
其身旁手持留影珠的修士,卻是貨真價實的築基修土,根本無力躲開。
血光一閃而逝,此人身形被一分爲二。
連慘叫都未發出,殘戶便開始化作膿水。
「何方妖人!」
白袍人神識掃過身後,看着法袍上的破損處,又是心疼又是驚怒。
「嘻嘻,道友這件法袍不錯,竟然還有自主護體功能啊?」
不遠處的一座屋頂上,一道婉轉的嬉笑聲響起,
一名身披輕薄粉紗的女子現出身形,笑吟吟的看向白袍人。
「道友可否告知,我那些不成器的門人,究竟是怎麼露出馬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