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護法的消息如何了,下一批祭品要是還沒運來,怕是不夠了。」
黑衣人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問道:
「丁護法,既然缺祭品.
「我等是不是可以出手,就地綁些築基修士應急?」
「哼!」藍衣老者拂袖喝道:「附近只有一位青篆上人的洞府。」
「那位可是三陽祖師點名,要我等拉攏的。」
「少主連門中的青陽祕錄副本,都帶來了作條件。」
黑衣人埋低了頭,彎腰道:
「可是,近來大夥巡邏時,還遠遠見過幾位築基修士。」
藍衣老者募然打出一掌,令黑衣人吐血倒飛出去。
「動動你的腦子,通天霧海如此深的地方,築基修士怎敢獨自前來?」
「你若惹了他們,其背後...
轟隆~
轟隆隆~
一陣陣法術爆鳴聲,打斷了他的後話。
數十里外的高空,慕羿正與孫無恪同時凌空而立。
周圍是十幾位築基修士環繞「石道友,小的們打探數月,總算是在這裏找到了一夥築基修士。」
「你且莫急,讓我手下這些門徒先去試試深淺。」
「就是死一些也不打緊,只要能耗一耗他們的佈置。」
如此言語,若是在正道門中,怕是會被口誅筆伐。
但在極陰島,這般將門人弟子當耗材用,自是平常不過了。
慕羿關注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孫無恪手下這些築基修士的精神面貌。
個個都是一副戰意十足的樣子,絲毫沒有其他神色。
就連孫無恪派他們去了送死,也少有反抗他命令的。
「孫道友,看來你培養弟子很有一套啊?」
「哪有甚麼竅門。」孫無恪隨意的笑了笑。
「不過是聽話的都留下了,不聽話的早就被血祭了。」
慕羿顯然不信,但也懶得再問了。
前方,一位渾身白鱗的煞妖弟子御器而來。
「師傅,那島上盡是些慣用魔火的築基修士。」
「管咱們叫甚麼極陰島,還自報家門說是自己人,說甚麼青陽門。」
「不過大夥沒有留情,已經將他們斬殺過半了!」
煞妖弟子滿是期待的報着喜訊,但自己師父卻一點也喜不起來。
「石道友,你可是說過,這只是小門派!」
「孫道友,是在下的不是了。」慕羿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