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飛劍環繞周身,慕羿往紫道山外圍某處落去。
一連斬殺數字練氣圓滿修士,神感再次掃過周邊,略過一衆奔逃的低級修士。
「咦,築基修士?」
神感中,一位面相兇狠的灰衣漢子,正御使着一件下品法器往山外逃去。
若不用地祇印的神感,慕羿還真的以爲此人是個練氣五層的低級修士。
但神感視野中,對方體內的靈壓出賣了他。
築基中期!
「慢一些,再慢一些,我是低級修士!」付景修面上滿是倉惶,心中強裝鎮定。
「三宗合力討伐,想來是兩位老祖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我可不願代其受過。」
「待出了桓州,我就往北去。」
「付家即使滅了,我也能在幹國、奚國重建一支!」
摸了摸懷中的幾隻儲物袋、靈獸袋,他的心中多了些底氣。
「道友行色匆匆,是想去哪啊?」
一位白衫青年御器落到前方,聲音平淡的問道。
付景修心中一驚,面上擠出哭喪之色。
「前輩饒命,晚輩這裏有些靈石,還......還知曉族內祕庫的所在。」
說完,捧着一隻儲物袋上前幾步,獻寶似得諂媚笑着。
「死!」
忽而,其袖間飛出一道銀錐,直撲慕羿面門。
叮~
飛錐被一道金光攔截彈開,對方依舊站在原地,微微撇嘴。
付景修還未有所反應,七八柄血色飛劍蜂擁着朝他刺來。
「套裝頂階法器,你......」
「道友且慢,我看你服飾不似三宗之人,付某真的有一樁交易與你談!」
付景修靠着幾塊鐵木令牌防禦,百忙中抽空喊了一句,後背不禁冷汗涔涔。
這位與自己的同階的修士,僅靠一套法器便逼得自己險象環生,恐怕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對付的。
「道友,鄙人付景修,族內靈獸堂總管!」
說着,再次將手探向懷中。
「哼,同樣的手段,道友使了第一次都沒成功,還想試試第二次嗎?」
一片銀色火焰穿透幾塊令牌的防禦,瞬間燃透了付景修的護體法罩,點燃了其本體。
頃刻間,慕羿身前只剩一片飛灰與幾隻儲物袋、靈獸袋。
「又是一個忽略修煉護體法罩的築基修士。」慕羿緩緩搖頭。
練氣修士之間的戰鬥,大多是以符籙爲護體法罩爲主。
但到了築基期,一級防護符籙已經跟不上強度,全面的頂階護體法器又很少見。
便有那麼一批人疏於防禦,倒是更方便敵人偷襲、針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