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師祖沒說話,反倒是一位黃衣老頭輕拍了下桌子:
「辜道友,事到如今你還以爲元武國能置身事外嗎?」
「六宗此舉明顯是先直搗黃龍、再兩面開花之策!
「待我越國陷落,南方的紫金國、北方的元武國,都免不了要被覬覦!」
矮小老頭的一番話,挑明瞭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也令大廳內的氣氛尷尬了不少。
清麗道姑甩動拂塵,當先道:「令狐道友所言確實有理,脣亡齒寒之理我等還是明白的。
我元武國三宗既然今日到此,自然是願意出一份力的。」
闊鼻大漢面無表情的按着扶手,「該怎麼出力,難不成還要與那些賊子虛與委蛇?」
「自然是攘外必先安內!」戚師祖的表情泰然自若,「若要減弱他們的力量,要快!」
廳內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自然知道遲則生變的道理。
令狐老祖目光狡黠,又添了一把火:「我與戚兄雖然與合歡宗的幾位打過照面,約定元嬰修士不得出手。
但靈獸山之事屬於內患,可不適用於魔道的約定!」
此言一出,廳內兩國的元嬰修士都面色凝重起來。
闊鼻漢子捏着扶手問道:「戚兄、令狐道友,你們可有把握留下靈獸山那兩人?」
「辜謀不可想今日滅了他們的道統,來日還要被那兩個老怪攪得宗門雞犬不寧!」
令狐老祖與戚師祖兩位老狐狸對視一眼。
前者的目光看向清麗道姑和另一位清瘦老者。
「戚兄與我都是中期修爲,驀然偷襲,毀去那兩人的肉身不難!」
「難的是如何留下他們的元嬰、永絕後患,不知二位道友可願出力?」
清麗道姑與老者對視一眼,神識交流了片刻後,似是下了某種決定。
「我萬妙觀願意拿出兩張惰神符!」
清瘦老者也道:「我天星宗的雙星寅瑣陣,正在老朽的儲物袋中。」
「配合秦師妹的惰神符,應當有八成把握留下他們的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