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羿鬆了口氣,問道:「不知師叔還可以用法力壓制多久?」
霓裳聞言面露苦笑,「我若是從現在起連遁光都不使用,也最多能抗住十餘日。」
「這瀾血之毒可是十絕毒的下位毒素,能逐漸侵蝕人體經脈和法力,壯大己身。」
慕羿沉吟着,十日時間趕回越國掩月宗自是來不及。
但無論是趕到金馬城,還是等待下一滴甘露凝聚,應該都夠了。
慕羿並未直接暴露甘露之事,繼續道:「師叔稍待一會兒,我先佈陣......」
「不必了!」霓裳直接搖頭,「那套幻形天羅陣都已經無用了。」
「你斬了那頭四級妖獸,惹得那惡道人不計代價,對那血鳴鳥施展了甚麼傷害頗大的狂暴之術!」
聽到這些話,慕羿心中一驚,卻又聽霓裳道:
「那人雖是成名百年的老牌結丹,但也扛了我一下破邪錐。」
「幾刻鐘之內是追不上來的,足夠我施術元神離體了!」
霓裳停頓了一下,用嚴肅的目光看向慕羿,「只能勞你將我的金丹護送回宗了!」
慕羿有些意外,「師叔還真是信得過我,元神都能託付。」
「我當然信得過你了。」霓裳的美目看着慕羿,語氣忽然有些親暱。
「昨日,你的飛舟應當可以甩開那妖獸吧?」
「怎麼又主動迎戰那它,是在替我減輕壓力嗎?」
霓裳的語氣越來越溫和......
慕羿忽然身形暴退了幾步,咬了下舌尖,痛感令眼神變得清明,低聲喝道:
「師叔何故對弟子使用媚術?」
難不成是饞我身子?嗯,奪舍的那種饞。
想到此,慕羿不禁再退幾步,體表綻放元靈金光。
「很好!」霓裳笑吟吟的說着,絲毫不在意慕羿的警惕,「看來你的神識天賦果然不錯!」
「慕羿,我且問你......」
「待我回宗重修時,可願與我結成道侶,一同轉修那《七情極樂大典》?」
慕羿神色一愣,頓覺喉嚨有些乾燥。
到了修真界,還能傍上富婆?
慕羿承認自己猶豫了......
深沉的呼吸了幾瞬之後,忽然面露笑意。
「師叔,我要你用心魔發誓......」
半日後,骨鳶飛舟正往蟠龍江疾速靠去。
今日的天空烏雲密佈,飛舟在其下宛若滄海一粟。
霓裳睜開雙眼,看着層層疊疊的烏雲,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素手不禁握緊掌間的靈石。
「慕羿......」
「師叔放心!」慕羿回道:「咱們現在是同一條船的,我可不會拿自己性命冒險。」
「前提是你給的消息沒有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