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沒有看他,過了許久,才淡淡道:“恨…吧。”
佐助攥緊手,很生氣的推開鼬,含着淚,一個人向外跑去。
跌跌撞撞跑了很久,他已經不在族地裏住着,這裏是木葉臨時提供的住所,他們被當成滅族之夜的受害者,被安置在這裏。
一切都是陌生的景色。
佐助無處可去,他遵循着本能,跑着跑着,一抬頭,居然看到了一條流淌着的河。
這裏,是他每天都來玩耍的地方。
那裏,有個金髮的孩子正在踢球。
夕陽下,他的金髮和河水一樣閃爍着。
佐助擦掉眼淚,轉身想走,鳴人卻已經發現了他。
“喂!”
鳴人跑過來,他看到佐助通紅的眼睛,欲言又止的樣子。
宇智波一族全員被滅的消息,根本就無法隱瞞,鳴人雖然小,但從小遭受白眼的他,遠比同齡的孩子成熟。
“甚麼事?”
佐助撇開眼睛,鳴人把球遞了上來。
“呃…”他撓着頭,看向別的地方:“要不要一起玩?”
佐助卻突然生氣的一腳踢開。
“誰要你的憐憫!”
球飛出去老遠,鳴人氣的跳腳,想罵些甚麼,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你…你們一族……還有你哥哥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嚓的一聲。
剛剛入學的孩子們都會擁有一把苦無。
而這把苦無,劃破了鳴人的臉。
“你……”
面前孩子的眼神像是瘋魔一樣盯着他。雙眼都是血紅的。
而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裏,有一對蝌蚪,在旋轉着!
“不許提那個人。”
“不然,我就殺了你!”
鳴人摸着臉,在這一刻,除了憤怒,更多的,居然是難過。
就好像有人在他和佐助之間,畫上了一條深深的溝壑,之前伸出手就能夠到的距離,現在因爲那個人,那個不能觸碰的禁忌,他們被硬生生的分割開了。
可是答應的事總要做到。
鳴人擦掉臉上的血跡,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個番茄,向前走了一步,踩進佐助的陰影裏。
“給你,我買拉麪的時候,店家給我的。”
相比佐助的憤怒,鳴人的眼睛倒顯得平靜。
“這不是施捨。”
“我們是朋友,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