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幻術對決!
無數慘烈的場景開始重現,令人無比痛苦的瞬間,失去朋友的崩潰,失去愛人的仇恨——
無數激烈的情緒沖刷着我,我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裏平靜,沒有一絲漣漪。
我知道,富嶽正在幻術後盯着我,等待着我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太無趣了,父親。”
我右手一揮,整個場景散去。露出後面的富嶽。
“幻術的強度,是用痛苦決定的。”
“您憑甚麼認爲,你的痛苦比我多呢?”
下一刻,富嶽後退一步,整個人瞬間被包裹進幻術的世界!
反擊,開始了!
“美琴?”
宇智波富嶽面前,是一個女人的背影,她正烹飪着飯菜,輕聲哼着溫柔的歌曲,趁着窗外的夕陽,美好恬靜。
縱然無懈可擊,但是我沒有看到一丁點的破綻。
宇智波富嶽的眼神依舊清醒的冷冽。
自己的結髮之妻,都不是弱點麼……
那麼,換一個。
“爸…趴…”
畫面一轉,小小的嬰兒正咿咿呀呀的爬過來,向富嶽伸出手,臉上滿是憨笑,不停的要着抱抱。
那是小時候的鼬。
可是宇智波富嶽依舊漠然。
自己的兒子,也不在乎麼?
接下來,我又換了佐助,換了宇智波八代,宇智波尋,換了父親身邊一切親切的人,都沒有讓他有絲毫的動容。
走到這一步,我突然瞭然。
原來他,根本沒有在乎的人。
既然如此,那幻術的對決已經沒有意義。
我正要解開幻術,富嶽的身體卻突然一僵。
我抬起頭來,發現畫面轉到了一條熟悉的小路上,緊接着,一棟簡陋的二層木樓出現了。
走過石子小路,一樓的門打開了。一個女人正在燈光下縫製衣物,她的面孔柔和,眼睛低垂,烏黑的頭髮攏到耳後,美的不可方物。
“……母親?”
我緊緊盯着畫面。
那絕對是母親,不過是更年輕的母親。
爲甚麼年少的母親,會出現在富嶽的記憶裏?
我觀察着母親的樣子,她不過十幾歲的樣子,似乎在跟誰說着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親暱的樣子,不似親人勝似親人。
而最讓我喫驚的是——
富嶽的心境,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