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麼?
“仰慕吧。”
我想了想。
“大家都仰慕當時的卡卡西前輩,我也一樣。”
“如果我當時察覺到,接受你的話,我們——”
“不會的。”我淡淡道:“我與卡卡西前輩終究不是同樣的人,前輩永遠都是前輩,仰慕也只是仰慕而已,不可能變成實實在在的感情。”
“不可能變成實實在在的感情?”他突然生氣了,不、或許是憤怒,壓抑了許久的,忍受了數年的憤怒。
“宇智波赤月,你的眼睛到底在看甚麼地方?”
“你到底還要被過去糾纏多久?”他抓住我的肩膀。
“你再這樣下去,不僅止水帶來的和平不能保全,連你自己,都要陷落進去!”
“宇智波止水已經死了!”
耳鳴,伴隨着身體的劇烈搖晃,一同出現了。
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紅色的水膜再次覆蓋上來,我被他壓住,動不了、也不想動。
“哥哥!”
稚嫩而驚慌的聲音,滿臉淚痕的佐助撲過來,推開卡卡西。
“你幹甚麼欺負哥哥!”
我的眼睛滾動一下,慢慢坐起身來。
卡卡西似乎想對我說甚麼,眼裏都是愧疚,我沒有看他,抱起一旁的佐助,回到了樓上。
“睡吧。”
佐助仍在抽泣着,可是卻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我。
“哥哥...你別怕.....我會跟父親他們說的,你們不要吵架.....”
我看着懷裏的孩子,兩年前他老是笑,現在他卻總是哭,和鼬小時候並不相同。
我摸着他的頭。
“佐助已經很勇敢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
深夜,宇智波千山的院門門口,有個人走了過來。
警衛隊成員頓時警惕,但看到來人後,又變得恭敬。
“宇智波尋大人。”
“尋大人。”
作爲族地裏的高層,唯一的醫療忍者,族長異常倚重的人,宇智波尋的威望不容小覷。
“我來看看宇智波千山,開門吧。”
“是。”
宇智波尋走進室內,在黑暗的角落裏,看到了疲憊的女人,她的身上,還帶着血跡。
“千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