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甚麼人?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裏,告訴我這一切,你是想離間我和富嶽麼?”
帶土突然笑了,眼裏露出無比的好奇。
“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你究竟和宇智波富嶽是甚麼關係——身爲一個遺孀,你居然如此信任他,信任到願意讓自己的孩子爲族人、爲富嶽而犧牲一切。你——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女人麼?”
一隻匕首指向帶土,宇智波千山的脣角還染着血,目光卻已經徹底變了。
“你到底想說甚麼?”
“你來這裏的目的——又是甚麼?”
“你根本不需要知道我的目的,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你選擇相信我,讓你的孩子活下去;第二,你選擇相信你自己,然後——親手葬送你的孩子。”
“你——”千山的手開始顫抖,“我憑甚麼相信你?”
帶土笑了笑,眼中的萬花筒開始旋轉,巨量的查克拉聚集。
他抓起地上的宇智波蹈火,幻術發動的那一刻,男人雙眼發直,喃喃地說出了一段話——
而這段話,讓宇智波千山眼中的希望,徹底熄滅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控制住宇智波千山,宇智波赤月就會甘願赴死。”帶土笑着:“這不是很明顯麼?”
宇智波蹈火被扔去一旁。
“連這個蠢貨都知道這個道理,你又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帶土道:“我們都知道赤月的使命是甚麼。難道富嶽會因爲幾年的教導之情,就真的把他視爲自己的孩子麼?而我——至少沒有殺他的理由。我想做的,只是利用他罷了。”
千山愣住了。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無恥的人,可是這個人的語氣裏,真的沒有任何殺意。
“宇智波止水是我殺的,包括九尾之亂,水門之死,也都是我做的。”帶土道,“如果我想殺掉赤月,他早就死了。”
千山雙眼發紅,卻沒有放下刀刃。
“你——到底想對我的孩子做甚麼?”
帶土在小桌前坐下,不緊不慢地倒了一杯茶,推向她。
“一件偉大的事。”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我要——重啓這個世界。”
千山瞳孔一縮。
“我需要赤月的力量。”帶土抬眼看她,“我需要一切開啓了萬花筒之人的力量——而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選擇富嶽,你的孩子就會死。”
“而選擇我,他還有一線生機。”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吧。”
劇烈的風呼呼的吹動着窗欞,很久沒有這樣的大風,無盡的夕陽延伸到地板……
整個世界似乎在此刻,只剩下血色。
可宇智波千山呆滯的愣在原地,似乎還有一絲掙扎。
她還是不相信,富嶽會讓自己的孩子去死。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一片黃昏中,是最後的定音。
“你知道赤月萬花筒的能力是甚麼?”
“是傷害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