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喝藥吧。”
深處的小院裏,宇智波玫舉着湯匙。
宇智波千山躺在牀上,脣邊有淡淡的血跡。
“今天也要喝麼?”她虛弱道。
“是的,族長吩咐過,一天也不能斷呢。”宇智波玫笑着,明明是很明媚可愛的笑容,此時卻顯得有些陰森。
“我還能活多久?”
“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哼……”女人淡淡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只是赤月...如果知道這件事,他會難過的。”
“劍是不會難過的。”少女仍然甜甜地笑着,“作爲我族的劍刃,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最終爲我族奉獻一切,您說是不是呢?”
“奉獻……一切?”千山一愣,“他不是已經竭盡全力爲族長服務了嗎?”
“是啊,可是族長大人說,可能還不夠呢。”
“不久之後,木葉村和宇智波會有一場生與死的變革,您的孩子也要參與其中,和所有人一樣,去搏我族的未來。”
“這我知道…”千山說,“只要他聽富嶽的話…宇智波一族,總會重新被村子重視…”
“可是富嶽族長改變主意了。”少女道,“少族長愈發不聽話了,甚至還傷害了自己的族人,他已經不再受族長的信任了。”
“你說…甚麼……?”宇智波千山愣住。
“我們誰都可以死,難道我族最鋒利的劍刃,就沒有甘願折斷的決心嗎?也希望您不要太難過了,畢竟您的孩子,確實爲我族奉獻了一切。”
宇智波玫起身想走,千山卻撲上去,抓住她不鬆手。
“你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砰的一聲,千山被推到牀邊,發出一聲巨響。
“看好這個女人,不能出任何問題。”
宇智波玫對門口的宇智波蹈火和鐵火吩咐。
兩人對少女笑了笑:“真沒想到,你纔是藏得最深的人啊,玫。”
“我不過是替尋姐姐辦事罷了。”宇智波玫冷冰冰地看着兩人,“看好她,不要讓她受傷。”
“遵命。”
宇智波玫一走,宇智波蹈火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你看好門,我要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
“喂,不要做過火了。”
宇智波鐵火隨口一句,卻也並沒有阻攔。
裏面,宇智波千山正蜷縮在牀邊喘息,頭上突然一痛,被人抓住頭髮,壓在地上。
“你還真是個不錯的女人呢,能生出宇智波赤月那樣的孩子,看來你的血脈,也真是不得了……”宇智波蹈火笑看着她,“反正你也快死了,不想在死之前,跟我做點別的事情麼?”
“說起來,你還真是漂亮——”男人貪婪地看着她,眼前卻閃過另一張臉,“你和他長得真像呢。”
一想到宇智波赤月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宇智波蹈火就怒火中燒,一巴掌扇了過去!
“連那副作態也一模一樣,賤貨!”
千山倒在地上,因爲恐懼,艱難地向門外爬去,卻被抓住小腿向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