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打架嗎?”
“哈?”鳴人眼一橫:“你以爲我怕你啊!”他整個人已經支楞起來,手指頭都要戳到佐助臉上了。
佐助冷冷的看着他,突然左手豎起,是一個結印的樣子,代表忍者決鬥的發起。
“那就來吧。”
夕陽快要落下去的時候,兩個鼻青臉腫的孩子終於分開了。
鳴人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佐助被我抱起來,摟着我的脖子,佔據高地的輸出着:“你輸了!”
鳴人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看着扒拉在我身上的佐助,居然忍着疼痛站了起來,右手指向佐助,眼睛好像有東西在燃燒。
“你下來!”
“我還沒使出全力呢!”
“你——!”
佐助說着就要跳下去,被我抱緊。
“今天太晚了。”
“明天吧。”
說完,我伸手,遞給鳴人一塊手帕。
“擦擦吧。”
“哥哥,你幹嘛關心他!”
佐助叫着要走:“哥哥,你帶我去喫東西好不好,我餓了。”
“好。”
我正要抱着佐助離開,突然聽見一道聲音。
“喂。”
我回頭,發現鳴人居然盯着我。
“這幾年我都沒看到你,你去哪了?”
“最近太忙了。”
成爲分隊長後,我極少在村子裏露面,大多活躍在高層和外界。
“你有甚麼事麼?”
“也沒甚麼事。”他目光看向一邊:“只是隨口問罷了。”
這孩子的一頭金髮,在夕陽下異常璀璨。
我終於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既然沒事,就早些回家吧。”
佐助揪着我的衣服,不高興的看着鳴人。
“走啦,哥!”
他悄悄貼在我耳朵邊嘀咕:“我不喜歡他!”
“是因爲你打不過他麼?”
佐助因爲我這句話變得氣鼓鼓的。
“哥你在說甚麼,他一直是我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