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拉開隔扇門的時候,宇智波富嶽仍坐在主位上。
下一刻,他面前的茶水全部被掀翻,我的刀尖停在他面前,刀面都是血跡,它剛剛割開了宇智波稻火的喉管。
“看來,你已經見過你母親了。”富嶽悠悠的看了我一眼:“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麼?”
氣氛凝滯了一瞬間。
我低下頭,直接跪了下去。
村雨平放在我的手中,呈給富嶽。
“父親——”
“我現在已經徹底想清楚了。”
“我們的敵人,只有木葉。”
“我們一族爲了活下來,只有武力奪權這一條路。”
“我們必須成功。”
“爲此——”我抬眼看向他,眼睛亮的驚人。
“爲此,哪怕奉上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父親,請您下命令吧,需要我做甚麼,我一定全力以赴。”
“當然,如果您不信任我,也可以用這把刀砍下我的頭。”
我低頭,指縫裏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
富嶽的臉色如常,反而取過村雨,站了起來。
然後,無聲的橫在我的脖子上。
我能感受到涼冰冰的刀身,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在微微的顫抖,那不是富嶽在顫抖,而是村雨在顫抖。
我不躲不閃,甚至閉上了眼睛。
對峙持續了半個世紀那樣長,冰涼的觸感消失了。
鈴鐺的聲音,村雨砸在地上,我抬頭,富嶽已經笑了。
“好!”
他坐回原地,指着自己身邊的座位,讓我坐下。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我也可以將我族的計劃全部告知於你了。”
我跪在富嶽身邊,看到那張木葉的地圖,能感覺到,我心裏...有甚麼東西,碎裂了開來。
“說到底,我們一族並不想造成木葉的滅亡,我們要做的只是想讓村子正視我們一族,所以對權者出手即可。”
“請您下令吧。”
“下個月就是佐助的開學典禮,那時候,會有許多核心人物到場,三代目、還有長老團,那些影級別的強者,都會出現。”
“你要做的,就是拼盡一切消耗他們的戰力。”
我聽到這句話,並沒甚麼驚訝。
“父親的意思是,讓我犧牲自己消磨他們的戰力麼?”
“是的。”富嶽盯着我:“我知道你的萬花筒能力,大概與某些鏈接有關——”
“你叫它‘契’,或許可以轉移傷害,甚至——流通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