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宇智波止水死亡後,三代目因爲我族的威懾,同意恢復了我族在村子的一切權利,甚至允許第二個人蔘加議會……”
我漠然的聽着這番話。
“這纔不過兩年,他們卻又蠢蠢欲動了。”富嶽皺眉:“我族還遠沒有達到曾經的輝煌,卻再次引人忌憚了啊。”
說完,他諷刺一笑。
“不過沒關係,三代目和那些高層,都已經老了。”
“如果父親沒有別的指示,我就先走了。”
我不想再聽,起身就要離開。
“你現在的態度,真是耐人尋味。”宇智波富嶽盯上我:“自從宇智波止水死後,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怎麼,你是對我很不滿麼?”
“我怎麼會對自己的父親不滿?”
我偏頭,眼神像在看死物。
“現在止水死了,我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止水究竟是怎麼死的,是誰殺了他,還重要麼?您反正得到另外一雙萬花筒,不是麼?”
一雙瑰麗的圖案出現在我眼中,宇智波富嶽卻絲毫沒有迴避,甚至下一刻,他的眼中也出現了一對萬花筒!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是你也別忘了,你始終是我的孩子。”
“我究竟是不是孩子,父親要試試麼?”
“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萬花筒能力麼?”
這句話讓我心上一凜,查克拉全部朝雙瞳凝聚,屋子裏的氣氛瞬間緊張!
“哥。”
一個人影敲了敲門,慢慢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還有淤青,因爲受了傷,所以比我還晚到家。
我的目光移向他。
兩年多過去,鼬的稚氣已經褪的七七八八,一雙黝黑的雙瞳,在看所有人時,都是一個神色,唯一不同的是,因爲我的阻撓,他並沒有加入暗部,現在仍然是一名普通的上忍。
“父親、哥哥,打擾了,我來彙報工作。”
我直接向外走。
“哥,你去哪?”
我躲開鼬的手,無視他落寞的眼神,富嶽的聲音卻讓我一頓。
“聽說你極力阻礙鼬進入暗部,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麼?”
“解釋?還用的着解釋?”
我冷笑一下,回身看向兩人。
“太弱了。”
“弱到他進入暗部,我還要將他分配到我的隊伍照顧他。”
“我不需要這樣的幫手。”
“也不承認這樣的弟弟。”
鼬的眼睛肉眼可見的變紅,我向外走去,打開門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佐助正站在外面,呆呆的樣子,不知道聽見了甚麼。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