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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下起了小雨。
我在雨幕裏潛行,族地裏空無一人,我剛剛踏入族長大宅,就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很熟悉。
“你爲甚麼在這裏?”
我回頭,眼睛裏的鮮血讓我看甚麼都籠罩着一層紅色。包括親人的臉。
“父親讓我保護好佐助。”鼬也沒有動:“哥哥,你受傷了,發生甚麼事了?”
我直接向樓上走去。
“哥哥,你做甚麼?”
我來到自己的房間,手中凝聚起雷遁。
轟隆一聲,整個房頂被我劈開,無數的刀刃和手裏劍頃刻間掉落下來,黑壓壓的散落一地。
我雙手結印,一個卷軸砰的從右手手腕掉落,刷拉一聲,卷軸展開,無數的武器被封印進去。
“哥哥,你到底要幹甚麼?!”
我不說話,只漠然的裝填着裝備,裝滿後向樓下走去。
“哥哥,不行!”
一雙手臂環了上來,死死的抱住我,他在顫抖。
“哥哥,你不能去!”
鼬的聲音幾乎破開,我的心臟同步顫了顫,扭住他的手腕。
可他依然不鬆手。
很快,血印就出現在鼬的手背之上,他痛的咬牙,但箍着我的雙手卻更緊。
“如果哥哥今天想出門,就先殺了我吧!”
我的雙眼變得通紅!
鼬被我一腳踹開,我抓住他的衣領把人抵在牆上,怒視着他!
可下一瞬間,我的火氣就消散無疑。
一雙三勾玉正痛苦的注視着我,與我不同的是,那雙眼睛,浸滿了淚水。
“哥哥,求你不要出去。”
他抓住我,懇求,就像小時候那樣。哪怕我現在像仇人一樣注視着他,他卻依舊只是關心我的處境。
“我不想讓你死,哥哥。”
“求你。”
我失神的注視着他,慢慢鬆開了手。
鼬倒下的同時,我也跪倒在地上,雙手撐在地面上,眼前一片模糊,有圓圓的液體滴落在地上,是半透明的血紅色。
雙眼開始了劇烈的疼痛,好像有甚麼活物在其中蠕動,三勾玉瘋狂的變化着,分裂、凝聚,重組——
最終,變成密密麻麻如太陽般的放射性紋路,旋轉,張開,翕動......
痛....好...痛啊。
原來萬花筒會是這麼痛,好像全身的壓力都聚集在眼底,只是轉動都艱難無比......
可是就算如此,也依舊比不上心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