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止水前輩....我叫了您多少年的前輩,追在你身後多少年啊,爲甚麼,你從不回頭看看我呢?”她的聲音漸漸哽咽,她看向止水,雙眼猩紅。
“你做下這種事,對得起我,對得起團藏大人,對得起整個根組織嗎?團藏大人是那麼的信任你,才讓你參加這個議會啊,前輩!可是你做了甚麼!”
面前,所有議會成員都呆滯的望向前方,很明顯,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變成了別天神的傀儡!
“你,一直在提防我?”止水依舊平靜的望着紫羅春:“從你跟在我身邊起,你就在監視我,是麼?”話音未落,一道血線從他的嘴角流了下去。
“說提防,也對吧。”紫羅春笑着:“我本以爲,我一輩子都不會用上這個術,自從你跟宇智波赤月決裂後,甚至在大會召開之前,我都以爲,您真的已經成爲了我們這邊的人——”
“可是——您還是選擇了宇智波赤月。”紫羅春抬起頭來,突然得意的笑了一下。
“止水前輩,對不起。”她開口,有血液從嘴角向外滲透。
“這是我們一族的祕術,只要將查克拉輸入另一個人的身體,長此以往,就能夠將毒性悄無聲息的注入他的身體。”
“你.....”止水驚愕的看着她,喉嚨滾動一下,嚥下一口黑色的血液。
“我是團藏的養女。”紫羅春淡淡開口,“我的命是他給的,身爲根的一員,我永遠忠於他,不可違背。”
“所以從一開始,在我到達前輩身邊時,就是帶着任務來的。”
“這是團藏大人橫跨數年的佈局。一旦你有甚麼異動,我就會對你出手。”
“他,要你死。”
紫羅春話音落下的同時,止水心裏一驚,無數的記憶開始湧現。
前輩,我來給你治療吧。
前輩,我來幫你止血!
止水前輩,你不要動,我要用查克拉手術刀!
一幕幕下來,無窮無盡的查克拉,早已經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各處。
那是日積月累,數十年的戰果。
早已經積重難返,無力迴天了。
紫羅春搖搖晃晃的向前一步,帶着笑容。
“用了這個術後,我也會死。”
“但如果能和止水前輩死在一起,那我就甚麼都不怕了。”
“如果您恨我的話,就去另一個世界,再來找我吧。”
宇智波止水沒有說話,他低頭,毒性已經從身體內部向外滲透。
自己的內臟,開始腐爛了。
他的瞳孔縮了縮。
沒用了。
這是用伊邪那岐也無法解除的詛咒,橫跨數十年,以時間和生命爲代價的賭局。
這個術一旦開始,就一定要以人的生命爲終結。
“前輩,就算強大如萬花筒寫輪眼,你也絕對沒有辦法反制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十二年前那個下午,您沒有遇到我,沒有救下我。”
“你是想要跳下去麼?”
只有六歲的紫羅春看向岸上,那是個背光的影子,黑色的,頭髮捲曲,有些可愛。
是個男孩子。
“我姐姐死了,我沒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