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獨留下我和卡卡西。還有一地的狼藉。
我被他抱在懷裏,眼前發黑。
“別動,你出血太嚴重了。”
卡卡西正在包紮我的傷口。
“我、我沒事。”我抓住旗木卡卡西,懇求他:“這次的事情,你不要上報好不好?”
卡卡西沉默,我卻抓着他不放手。
“求求你!”
“你真是——”他嘆息一聲:“就算我不說,我想三代目也不會毫無察覺,他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但團藏那邊,我沒有權利干涉。”
“......”我低頭不語。
“你父親究竟想做甚麼?公然對根組織的分隊長出手?”卡卡西看到我的樣子,忍不住質問:“他,難道想毀掉村子的和平麼?”
“不、不是的!”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父親,並沒有想殺掉止水,他可能是想控制止水,或者說,想看到止水究竟偏向哪一邊。”
“看出來了麼?”
“我...我不知道.....”
“甚麼?”
“我覺得...止水應該是有甚麼難言之隱,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卡卡西的臉色變得難看。
“甚麼難言之隱會讓他對你痛下殺手?”他抓住我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剛纔我不來的話,那女人就要殺了你。”
“你覺得,沒有宇智波止水的授意,她敢動手麼?”
“不怪止水...這也不怪止水,是我的錯,我不小心暴露了這間屋子,止水跟我說過,這裏絕對不能暴露,他爲了自保對我出手,我能理解......”我喃喃自語。
“宇智波赤月,你被打傻了麼?”劇烈的晃動中,我被迫對上卡卡西的眼睛:“他剛剛想殺你!雖然我不知道他爲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如果我沒有在這裏,你已經死了!死了!”
“你不要再說了!”我對他大吼:“是我先傷害了他,他做甚麼都可以理解!很可能——他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這件事情,我會找他說清楚,止水一定是有甚麼難言之隱的!只要我私底下找他,他一定會見我!”
卡卡西的眼底露出不可置信,卻聽見有無數的腳步聲向這邊靠近過來。
我抬頭,一羣人圍了過來,最前面的人是——
“父親?”
宇智波富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身後跟着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鐵火等人,和數不清的精銳!
“拿下!”
他一揮手,精英就向我衝過來,卡卡西被無數的兵刃逼退。
族人將我壓在地上,用繩子捆住我的手腳。
“押回去!”
...
根組織基地,跪着一大片剛剛歸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