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可是看到他受的傷,又覺得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止水...我、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好不好,我們...我們找個避雨的地方,慢慢說好不好,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我想要碰他,卻被一把甩開,我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我不會跟你去任何地方,除非你能證明——並不是你背叛了我。”
“並不是你想要我的命。”
“你——”
只是兩個月而已,面前的人卻變得如此陌生,那冰冷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慄。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明白,三年過去,止水能夠在根組織活下來,一定是非常艱難,懷疑我,也是他生存下去的手段罷了。
“好...我不會碰你,你聽我說,止水,我並沒有泄露你的信件,在我收到這封信後,我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我根本沒有接觸過宇智波稻火!”
“怎麼證明?”
這句話一出,無比酸楚。
那句“我永遠站在你這邊”還近在耳邊,可現在,我們卻站在了懷疑的對立面。
“我……”
怎麼解釋?
我該怎麼解釋?
“宇智波稻火他們…確實一直在追問我你的行蹤……”
“所以你就告訴了他們?”
“我沒有!”
我憤怒的吼叫,可是解釋卻異常蒼白。
“我給你時間。”止水盯着我。
“今晚,我在水月空間等你。”
“我給你機會證明。”
我擦了擦眼睛,慌忙道:
“我現在就去找證據!我會弄清楚這件事的!止水,我一定可以證明,我沒有背叛你!絕對沒有!”
“我...我們先回村子好不好?”
我靠近他:“你傷得太重了.....”
他卻看也沒看我,轉身向叢林中走去。
“止水!”
我想要抓住他,指尖卻一痛,一支太刀將我和他隔開。
“別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