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方的少年明顯也察覺到了甚麼,頭顱開始隱隱作痛,慢慢跪了下來。
帶土伸出手,在食指和拇指之間,隔空捏住這具身體,像是在看甚麼新奇的玩意兒。
“喂喂,你想把他帶走麼?”
“帶走?”帶土疑惑:“曾經的我,是這麼愚蠢的人麼?”
“當然啦,”阿飛強力譴責:“你之前是超級衝動的人,差點殺了這小傢伙呢!”
“是麼。”
激烈的情感在這一刻收攏,帶土的開始後退,冷靜的讓阿飛驚訝。
“那——你就當過去的我死了吧。”
“畢竟我能獲勝的唯一方法,就是讓所有人以爲——”
“我已經死了。”
...
風?
我額頭的冷汗越流越多,就在我幾乎無法忍受時,那股劇痛,消失了。
“呼...呼.....”
剛纔,有股讓人很不舒服的壓力。
就好像,有完全無法抗衡的東西,隱藏在雲層後面....
“是風嗎?”
我擦掉冷汗,慢慢站起身。
還是最近——太累了呢?
“還是先回去吧。”
因爲剛纔的疲憊,我離開英雄墓地後,只能沿着河岸慢慢地走,旗木老宅距離宇智波一族很遠,還要穿過河堤,不同於我離開的時候,現在的河堤已經蓄滿了水,月光浮在上面,一直在波動。
隱約間,我又感覺到耳後的冷風,心裏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時,最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誰?”
我停下腳步,月光灑下來,我愣住了。
面前的人戴着護額,一身幹練的忍者服,背後背一把短刀,雙眼望着我,像沒有月亮的黑夜。
“鼬?”
我靠近。
“你怎麼在這裏?”
“我剛完成任務回來,感覺哥哥還沒下班,就等在這裏。”
“你知道我走這條路?”
鼬點了點頭:“是。”
我笑了:“就這麼篤定?”
“嗯,從來沒錯過。”他也笑了,很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容。
“除了三年前,哥哥離開村子的那次。”
“我去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