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還是去山上吧!”
上次去過一次後,佐助就迷上了那裏。
“聽你的。”我點了點他的鼻尖。
出門時,我隨手拎起了村雨。佐助眼睛一亮,伸手就搶。
“大哥!讓我看看!”
“小心,村雨很鋒利,也很沉。”
我把刀遞給他。佐助頓時被壓得後退兩步,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壓住了他的腳。
“哥!”
我失笑,連忙把他救出來。
“大哥……這把刀怎麼這麼沉……”
“因爲大哥力氣大。”
佐助有點不高興,嘀咕道:“媽媽說,大哥也是我這個年紀拿到第一把刀的。大哥都能拿動,我怎麼拿不動……”
我隨口道:“村雨那時候還是一把小太刀,它是後來才長這麼長的。”
佐助聽到卻眼睛一亮,直直的盯着村雨,很喜歡它的樣子。
“走。”
我摸了摸他的頭:“上次練習的是弓箭,這次教你別的。”
“好!”佐助立刻興奮了,扒着我的小腿跳了兩下。我意識到他是想讓我抱,有些失笑——之前鼬要抱他,他還說自己長大了不肯呢。
“抱穩了。”
我從窗臺翻出,在房頂上縱躍,佐助在我懷裏先是驚叫,後來就沒聲了,一直呆呆地望着我。
……
“到了。”
面前是蜿蜒起伏的山巒,望不到邊際。普通人要走好幾個小時,忍者不到半小時。
我把佐助放下來,心裏忽然一動。
原着中,佐助是體術型忍者,本命屬性是雷,其次是火。而我,也是體術型,雷屬性,還多了一道風。
他跟我,很像。
很適合做我的學生。
不過貫體是否適合他,還得斟酌。他的身體可能沒我這麼抗揍,還是先從基礎體術教起比較好。
大致思路一樣:飛鏢、手裏劍,然後是最基本的火球術。以佐助的天賦,進忍者學校定能名列前茅。反正我是不想讓富嶽教他了,他那套教育方式,我當時都受不了,何況一個孩子。
到了一片空曠山地,我把佐助放下,掏出一堆飛鏢遞給他。
“去吧,打兔子,打松鼠,打你能打到的任何活物。能打到獵物,就說明你學會丟飛鏢了,哥哥教你下一項。”
“好!”佐助興奮地接過來,一蹦一跳地滿山亂跑。
我找了塊石頭坐下,展開一卷長卷軸,開始記錄這些年所有的忍術、體術心得。佐助在戰鬥方面有天賦,以後如果我沒空,這些書能幫他比原着走得更快。
不知寫了多久,一個小小的身影氣鼓鼓地停在我面前。佐助頂着一頭草屑,嘴巴噘得老高。
“哥哥你騙人!飛鏢根本打不死獵物!我丟不到,丟到了它們也跑掉了!”
我剛要回話,忽聽一聲吼叫。回頭看去,一頭一人高的野豬正怒氣衝衝地盯着我們,後腿蓄力,向我們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