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但是這個影分身還是沒走,他蹲在窗臺上,居然是一副審視我的樣子。
“你就這樣讓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接近宇智波千山,真的可以麼?她知不知道宇智波千山的真實身份,知不知道你們的關係?還有…你知不知道在忍者十四歲的時候身邊出現一個由父母指定的女孩意味着甚麼?”
我抬眼看他。
“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甚至宇智波千山都十分喜歡她。我說本體啊,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甚麼?”
“我的意思是,”影分身攤了攤手:“你再不抗爭一下,恐怕就要跟她指婚了呢。”
一滴墨掉在書卷上,我皺了皺眉。
“你這個分身的想法是不是太多了呢?”
“既然我是本體,那我纔是決定一切的人,你去做就是了。”
“如果出問題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影分身瞪了我一眼,跳下窗戶離開了。
“啊,哥哥!”
佐助看到分身要走,居然要追過去,被我一把抓回來。
“那是分身,我纔是你大哥。”
佐助仔仔細細看着我,又看着影分身離開的方向:
“哥哥,你是真的嗎?”
“是真的。”
“大哥,你陪我去練習手裏劍好不好?”佐助抱住我的胳膊,繼續糾纏:“哥哥去執行任務了,媽媽也出門了,根本沒有人陪我練習!”
我正要回答,一個分隊的組長敲門走了進來。
“副隊長,村外巡查完畢,一切正常。”
“好,辛苦了。”
我坐上這個位置後,就變成了警衛隊的副隊長,而隊長則是我的父親,宇智波富嶽。
他正要走,被我叫住。
“三小隊怎麼還沒回來?”
“三小隊很久沒巡視外圍了,今天要晚一些回來。”
“等他們回來,讓隊長來見我。”
“是。”
兩個月過去,他們都聽話了許多。
我突然意識到,只要擁有實力——那麼權利和敬畏,是多麼容易獲得的東西。
力量.....
我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只要擁有力量——
“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一聲叫喚,我回過神來,軟乎乎的臉蛋已經擠上來。
現在,佐助已經與我毫無間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