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您是否滿意呢?”
兩人面對着面,團藏思考片刻。
“這個結果我可以接受,但這次村子的人不能再有傷亡。”
帶土冷笑。
“爲了滅掉宇智波一族,這點傷亡是必須的,你身處高位,應該知道這是必要的代價。”
“沒有這樣的犧牲,未來的犧牲只會更大,您想看到血流成河的木葉麼?”帶土道:“猿飛日斬那種假仁慈的處事方式,根本不能爲木葉帶來新的生機,只有你我纔可以。”
帶土的眼睛眯成一條線。
“這件事完成後,團藏大人不想給我記一功麼?”
“記功?”團藏冷冰冰的看着他。
“我們並非合作,只是清除共同的敵人而已,所以我也很奇怪,你的最終目的是甚麼,摧毀宇智波一族,對你有甚麼好處。”團藏盯着帶土:“還是說,你在害怕甚麼?”
“您難道不害怕麼?”帶土毫不在意:“宇智波止水的那雙眼睛,任何人看到都足以膽寒了吧,最強的幻術之稱,誰又不畏懼呢?”
“不將他除去的話,你我都不會心安吧。”
團藏沉思起來,並沒有說話,帶土卻意識到了甚麼。
“還是說——您原本就有解決他的辦法?”
團藏抬頭,臉龐在燭火中明明滅滅。
“看來您還真的有王牌呢。”帶土顯而易見的興奮。
“去做你的事吧。”團藏看向帶土:“現在,我想知道宇智波一族對宇智波止水的態度,尤其是宇智波赤月,他們兩個究竟是甚麼關係,他們究竟可以爲了彼此做到甚麼地步。”
“我想——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堅不可摧的,他們兩人是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橋樑,如果您想逐個擊破,恐怕要先把他們兩個拆散纔行。”
“拆散?”
帶土的眼睛眯了起來。
“就是讓他們兩個,徹底不信任彼此。”
團藏盯着他:“看來你有想法了。”
帶土勾脣。
“當然,只需要一個機會而已。”
...
——兩個月後
“佐助,別鬧了。”
我坐在警衛隊批改文件,突然覺得膝蓋癢癢的,低頭,就看到一個小身影試圖往上爬。
“哥哥在幹甚麼啊?”
他裝模作樣的看我手裏的文件:“我也要寫!”
太活潑了。
我看着動來動去的小孩;活潑的不像原着中的樣子,完完全全的在愛意中包裹長大的孩子,沒有畏懼,沒有憂慮,眼睛裏除了星星,甚麼都沒有。
我捏了捏他的小臉,並沒有將他趕下去,因爲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十幾次了。
“大哥,你處理完工作陪我玩好不好?下次你出任務,又要好久不回來了!”
“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