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夜。
我小心的行走在山路上,來到上次和止水相遇的懸崖,慢慢的攀爬了下去。沿着南賀川一直走。
氣溫越來越高,這片叢林越發的茂密,月光灑在草葉上,是一片水樣的波動。
我走了許久,才找到叢林的入口。
“要我的血,畫下術式...還要結印麼.....”
我用苦無割破手指,在地上一道道寫出術式。
這個術式,很像之前水門老師所用的忍愛之劍,但寫的字又完全不同,我只能隱約看清有個字是“月”字。
一切結束後,我雙手結印——
“巳!”
一瞬間,劇烈的空間波動傳來,一處全新的,被隱藏在其後的山路出現了!
我趕緊鑽了進去,一路向前跑,不過一會兒,一個小木屋就出現了!
“果然在這裏!”
我激動的走了進去,坐在小木桌上,之前只覺得相似,現在看來,這裏完全跟止水之前的房子一模一樣!
甚至連木桌上的刻痕,都還留着。
我趴在桌子上,深深的吸氣,又拿來紙筆,寫下一個個的問話。大都是甚麼時候能碰面之類的。
可最終,我又全部將它們劃掉,只留下一句話——
“不用擔心,一切進展順利。”
留下這個字條後,我又簡單交代了我最近的工作,在意識到真的不能再停留後,我才走了出來。
我一出來,房子又消失在密林之中了。
“空間忍術....止水的空間忍術,居然到了這種程度。”
我不禁感慨,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無能。
“如果我能多幫幫你就好了。”
我摸着自己的眼睛。
爲甚麼,我始終無法開啓萬花筒呢?
…
最近的任務不多,一連十幾天,我每三天就會去一次小木屋,但是止水並沒有出現,一次都沒有。
這讓我的心又揪了起來。
這也就意味着,他在根組織的身份也十分緊張,並不能輕易見我。
“去看你弟弟了?”
旗木老宅,沒有任務的時候,卡卡西都在擺弄他的菜地,我早出晚歸的,自然也被他注意到了。
“嗯,去看佐助了。”我隨口一句,心神不寧。
“你現在最好不要亂跑,半年的監管期,不能出任何問題,知道麼?”
“我知道。”
我脫掉鞋子,蹲下幫卡卡西拔野草。
“根不是容易進去的地方,如果你想見宇智波止水的話,我也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