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手,滿臉驚訝!
“從脈絡上看,您受過很多傷,甚至遠遠超過一些老前輩!可是...可是.....”她在組織語言:“可是你鮮活的不可思議,就像...就像新的一樣!!”
“再生能力!”她終於抓住了一個詞:“您是我見過,再生能力最強的宇智波一族!”
我眉心一動。
這也是我困惑的一個點。
爲甚麼我的生命力如此頑強,癒合速度似乎也超過其他族人。
難道,是因爲我有更優秀的血統的原因嗎?
我的血統,一半來自於母親,可母親並不是忍者,甚至查克拉都微乎其微....
那另一半,就是我去世已久的父親了。
“你還診斷出甚麼?”
“嗯...您的查克拉...很豐沛.....”她找到一個詞:“我的查克拉如果是小溪的話,少族長就是一條長河,哇.....您簡直就是爲忍術而生的!咦,您是不是用查克拉改變過身體素質?”
“這都能看出來麼?”我皺了皺眉,終於開始重視她——她的洞察力甚至比一般的醫療忍者還要優秀,不愧是宇智波尋選定的弟子。
“沒有啦,我只是因爲感知比較敏銳而已,”她撓了撓頭,嘿嘿的笑着:“其實我原本是個體術型的忍者呢,要不是尋姐姐願意教我,我現在都不能進警衛隊呢!”
我沉默下來。
同爲感知型忍者,同爲體術型忍者。
這個女孩子,跟葵星的路,簡直一模一樣。
不由得,我多出幾分憐惜。
“少族長,您怎麼啦?”女孩眨眨眼睛,抱着胳膊枕在桌子上,好奇的盯着我。
“您問這麼多,是生病了嗎?”
“不是我。”
我的眼神閃動一下,抬頭緊盯着她。
“同爲陰屬性,你是否也可以診斷宇智波一族的人呢?”
“當然。”她點頭:“尋姐姐不就經常給族人看病嘛?許多族人並不信任木葉醫院,他們只會找尋姐姐。”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時候也會找我啦。”
“如果....有一個女人,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頭髮斑白,還會....咳血。”我壓抑了一下。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麼?”
“頭髮是突然變白的嗎?”玫問。
“是的,幾年的時間,白了將近一半吧。”我眼神灰暗。
“那可能是思慮或者心病噢,太重的憂慮會讓血液逆流,從而造成咳血的現象。”
“那,心病怎麼治?”
“嗯....我可以調配一些藥物,不過最好能讓我看到病人。”
她後知後覺的看向我,歪了歪腦袋。
“少族長,這個人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我隨便問問罷了。”
我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轉而走向櫃子,拿起一摞摞陳年的卷軸,從頭開始查看,強行壓抑着心裏的不安。
檯燈的光亮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