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另一個人接茬:“他連族地都不回,也不知道住在哪裏。”
“有人說,他和村子的‘根組織’有密切聯繫,甚至就是其中的成員。”
我的冷汗冒出來,下意識的避開他們的眼神,卻還是被叫到了名字。
“少族長,你回來以後有見過他麼?”有人盯着我:“你們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吧。”
“曾經是,但我回來以後,還並未見過他。”
周圍人都沉默下來,一個個凌厲的目光掃射過來,在審視我。
“你沒見過他,他也沒有聯繫你?”另一個長老問。
“沒有。”我道。
“哼——”旁邊的人冷笑一聲:“居然連你都放棄了,看來他是真的不把宇智波一族放在眼裏了啊!”
“真沒想到,我們宇智波一族,居然出現了一個效忠木葉的人,真是恥辱至極!”
“宇智波止水一脈不都是這樣的麼?他的父親,祖先,都被二代目千手扉間洗腦,成爲了村子的奴隸!”
“不要這麼早下結論。”銳利的女聲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我們並不能確定宇智波止水的立場,不要因爲自己的揣測就把族人推向木葉,這太愚蠢了。”宇智波尋的目光轉向我:“依我看,就由赤月你這個他的舊友去重新接近他,摸清他的想法。”
“一個人的想法是多變的,宇智波止水尤其如此。”富嶽看向宇智波尋:“這也是我當初不選擇他的原因。”
“赤月,你去重新接近他,看住他,不管他是偏向於哪邊的,你都要及時彙報給我們。”富嶽的眼神很冷:“如果他是自己人還好,如果他已經倒向木葉……”
我的手指猛地攥緊,我想大聲的告訴他們止水不是叛徒,但最終還是咬緊牙齒,吐出一句:“是,我知道了,我會盯住他。”
“就算他是反叛者,你也不要動手。”宇智波尋皺眉叮囑我:“宇智波止水是萬花筒的擁有者,他的實力比你更強。”
“哼——”一邊的長老又不高興了:“宇智波止水都開啓了萬花筒,你這個少族長卻還是三勾玉,真是.......”
我沒說話,頭顱低了下去。
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可以隨心所欲的對抗他們。
但一旦牽扯到止水,我......
我的手指攥緊,心跳連成一片。
不能讓他們盯上止水!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的討論終於結束,父親和幾位長老先起步向外走去,我墜在後面,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回頭看,女人的眼神很深邃。
“走,我們一起去警衛隊,帶你熟悉一下。”
“好。”
我走了兩步,突然聽見一聲很輕很輕的問候:“你回來以後去看她了麼?”
“甚麼?”我一愣:“誰?”
她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滿意我的態度。
“宇智波葵星。”
“三年過去了,她應該很想你,去看看她吧。”
我心裏一緊:“我知道,我一定會去看她的。”
她這才滿意了一些。
“有件事忘記告訴你,我有新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