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一股疲憊的沉痛。
我早該知道的,他是中忍,一定會被編排到戰鬥人員的序列。
在戰爭中,是沒有孩子和大人之分的。
“警衛隊一隊、二隊、三隊,分別彙報上週的情況吧。”
下面,就是集會的彙報環節了。
我安靜的聽着,寫輪眼不自覺開啓,記錄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富嶽的聲音從前頭傳過來。
“赤月,我與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警衛隊一二三隊的隊長——宇智波八代、宇智波鐵火,宇智波稻火。”
我抬頭,看到了三個男人。
可奇怪的是,他們就只是站在那裏,並不主動對我打招呼,反而面無表情的望着我。
下馬威嗎?
“你們好。”我主動開口,對最爲年長的男人道:“您就是八代前輩吧,父親跟我提過,您是整個警衛隊最優秀的人,大家都很敬佩您。”
“少族長也是年少有爲啊。”他開口了,可他身後的人卻嗤笑了一聲:“少族長的眼睛很鋒利呢,一直用三勾玉盯着全族,流亡三年也是這個狀態麼?看來真是被打怕了呀。”
很熟悉的聲音,我的目光掃過去,鎖定了這個人——
宇智波·蹈火麼?
這個人,就是在集會前嘲諷我的人。
“抱歉,我習慣在人羣密集的地方開啓寫輪眼。”我盯着宇智波稻火:“我確實需要警惕,而且這對我來說,也並不是甚麼負擔。”
“哼——”他笑容更大了:“真是囂張呢,不知道您外出流亡究竟殺了多少叛忍呢?只有傳說沒有實證,我們可不信呀。”
我安靜的想了一會兒,然後吐出一個個令人心驚的名字。
“叫的上名號的——秋道文山,犬冢護,油女一森。”
與其說別國的叛忍,不如說各位熟悉的家族。
衆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因爲這些名字,都是木葉叛逃了至少十年以上的忍者!有的,甚至達到了二十年!
“還有,日向風成。”
“日向風成?那個五年前叛逃去雷之國的精英上忍?!”
有人失聲叫了出來,我漫不經心的從手臂上解開一個封印,裏面寫滿了帶血的名字,卷軸一展開,咕嚕嚕的滾到了盡頭。
質疑我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小,宇智波蹈火咬緊牙關,聲音依舊冷硬。
“精英上忍而已,我們一族能夠抗衡精英上忍的人也不算少,少族長就沒有更好的戰績了麼,如此看來,您這三年也不過是在外面吹吹風而已。”
“噢,還有一個。”
我像是突然發現了甚麼,手指移動到一個清晰的血跡上,抬頭,直視着宇智波蹈火。
“他的名字是——大蛇丸。”
“什、甚麼?”
一片譁然。
“你要看看麼?”我十分平靜:“他在波之國被我斬殺,死無全屍。”
“我知道這件事!大蛇丸從通緝令上消失了!”
“怪不得村子裏都沒人通報這件事,原來是我們少族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