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赤月又睡着了吧。”
卡卡西赤腳走進來,鼬看着他的靠近,本能的不適,尤其是卡卡西想要觸碰哥哥時,鼬心裏的反感到達了極點。
“我送他上去。”
卡卡西的手被鼬攔住。
“我可以背得動哥哥。”
卡卡西挑眉。
“行吧,你們的房間在二樓,不要吵鬧,不然我會讓你們出去。”
“知道了,請您離開吧。”
卡卡西轉身出去後,鼬吩咐佐助。
“佐助,幫我把大哥扶起來。”
宇智波赤月睡的很沉,大概是身邊的氣息都是熟悉而安心,他居然毫無防備。
“好!”
兩人合力把少年背了起來。
鼬的心咚咚的跳,尤其是背後溼漉漉的觸感,還有脖子上纏繞的雙手,在上樓時,他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心跳。
不怎麼沉,他卻走的格外緊張,甚至艱難。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把人放在牀上,佐助卻竄上牀來。
“哥哥,我也要跟大哥一起睡覺!”他趴在牀頭不肯走。
“上來吧。”鼬一邊打開了窗戶,月光明亮的照射進來。宇智波赤月緊蹙的眉心放鬆下去,捲進了被子裏。
“哥哥,你有沒有覺得大哥長的很奇怪呀。”
“奇怪?”
月光下,小佐助湊在哥哥腦袋旁邊,仔仔細細的瞅自己的親人。
“他不像爸爸,也不像媽媽呀!”
鼬沒有說話,只是給赤月掖了掖被角。
月色如水一般灑在兄長的臉上,他睡的很熟,睫毛投下一片陰影,臉上明暗交錯,像剪影一樣的驚豔。
確實,大哥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
鼬看着沉靜的人,失神的瞬間,心臟泵動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他是獨一無二的。
“哥哥,哥哥?”
直到佐助叫了兩聲,鼬纔回過神來。
“怎麼了?”
“我困啦。”佐助鑽進被子,“我們睡覺吧。”
“好。”
鼬微笑。
...
這是三年來,睡的最踏實的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