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連體術都能落下風,三勾玉擁有看穿對方動作的能力,你連這個也忘了麼。”
“我沒忘,”我回想起剛纔的詭異。
“我已經看穿了她的動作,但奇怪的是,她依舊能預判到....我的預判。”
就好像不管我做甚麼,她都已經知曉。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解釋很拗口,但卡卡西聽懂了。
“就好像,我的想法也被她看穿了一樣。”
一時間,卡卡西也覺得詭異:“根組織甚麼時候有這樣的人了?”
“不清楚,但她參與了上次對我的追殺。”我道:“我被圍堵進山洞,就有她的運籌。”
卡卡西沉思了片刻,突然說了句奇怪的話。
“如果我今天不來的話,你知道自己會有甚麼後果?”
“甚麼後果?”我還在思索那個女人,下意識的回答:“受一點傷罷了,她不會對我怎麼樣,我也不會允許她對我怎麼樣。”
卡卡西的腳步停了下來。
我抬頭,他的眼神又變成那種有點譏諷的斜視。
“宇智波赤月,我是覺得我閒的沒事纔來這裏的麼?”
“甚麼?”我沒反應過來。
“你——”
他在皺眉,有種非常煩躁的情緒縈繞在我們兩個周圍。
“你是真的甚麼也不懂。”
他甩開我,一個人向甬道盡頭走去,走得飛快,好像生氣了一樣。
我摸不着頭腦,就跟在後面。
奇怪的是,等到了地面上,他的態度又恢復如常了。
“下次的任務是在五天後了。”卡卡西看向我:“你這幾天有甚麼安排?”
“研究一下瞳術吧。”我道,“前輩是有甚麼事要安排給我麼?”
“沒有。”
我的目光移動到他的左手,有些過意不去。
“前輩,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嗯。”
卡卡西坐到了旁邊的石頭上,我跪下,小心給他上藥包紮,沒察覺到他在看我。
“時間也不早了,去喫飯吧。”卡卡西突然說。
“好,前輩想喫甚麼,我請客。”
“拉麪。”
卡卡西毫不遲疑的說了出來,像是蓄謀已久。
“我想喫拉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