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止水輕輕抱住了我:“我知道。”
嘩啦啦的雨聲中,我們交流了三年來的許多信息,許多都讓我愕然,又心酸。
根組織是個多麼殘酷的地方,甚至要超過外界的流亡。我聽着那些往事,眼前彷彿看到恐怖的場景,忍不住心驚。
我,不想再與他分開了。
“止水,你就住在這裏嗎?”我看着周圍,忍不住的問:“我能跟你住在一起嗎?”
“村子允許我出來住,只要不住在族地裏就行。”
“不行。”他卻搖頭。
“沒甚麼事的話,這個地方,你要少來。”止水道:“你沒有我的瞬身方法,不能完全隱藏行蹤,如果有人對你跟蹤你,這裏很有可能暴露。”
“我們就保持半個月一見面的方式,如果你有甚麼要緊事,也可以把字條放在這裏,我會看到。”
“半個月一次嗎?”我眼神黯淡。
好不容易回來了,卻還是...不能隨時相見嗎?
可不過兩秒的難過,我已經恢復了平常。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抬起頭,發現止水在看我。
“你變了不少。”
“甚麼?”
“你的情緒調整的太快了。”止水道:“是在壓抑自己麼?”
“不。”我先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只要止水在這裏的話,一切都會好轉。”
“而且,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我難過了。”我道:“我已經到了必須獨當一面的時候,如果還是站不起來的話,讓我身後的人怎麼辦呢?”
止水看着我,笑容變淡了一些。
“你長大了。”
就在這時,外面雨聲似乎變了變,止水站起了身。
“該出去了。”他道:“根的人並不完全信任我,我需要你跟我演一場戲。”
“演戲?”我還沒反應過來,外面卻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在不遠的地方,踏着雨聲尋找着甚麼。
止水的眼神變了變。
“走,我們從這邊出去。”
止水帶我開了另一扇門,一邊對我解釋:“這棟房子,現在正處於虛實交界處,只有特定的印記才能進的來。現在你也能進入了。”止水道:“你想進來的時候,就用鮮血結巳印,它的空間之門會爲你開啓半個小時的時間。”
“好了。”
在我茫然的目光中,止水抓住我的肩膀,一陣空間波動下,周圍的景物一瞬間變了!
“現在,對我出手吧。”
鐺!
太刀和村雨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甚麼?”
我稍一失神,太刀已經逼近我的咽喉!